過了一會兒，沈無妄下意識地輕咳一聲，“娘娘累了，不然先回宮歇息？”

江書搖了搖頭，“本宮奉皇后娘娘懿旨而來，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

沈無妄點(diǎn)了點(diǎn)頭：“微臣知道了?！?

“可查出了什么？那郁輔臣到底是如何死的？”

沈無妄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再一次落在江書臉上，有幾分探究。

“怎么了？”被男人看得有幾分不自在，江書皺眉問道。

半晌沒聽到沈無妄語。

江書心有些沉，“不會是，沒查出什么？”

“倒是......查出來了?！鄙驘o妄語氣十分沉重，他向江書拱手：“回娘娘的話，那郁輔臣，是死于服食烈性毒藥?！?

“烈性毒藥？”

江書心口愈沉，“宮中防衛(wèi)森嚴(yán)，他一個被關(guān)進(jìn)慎刑司之人，何處得來的毒藥？”

“還在調(diào)查?！鄙驘o妄頓了頓，“姑且不論那藥的來源。從吞下毒藥，到氣絕，不過短短一刻鐘。娘娘可知道為什么？”

“什么意思？”江書微微側(cè)頭，語氣中滿是不解，“是那藥性劇烈所致？”

“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他一口接著一口，吃了很多。”沈無妄語氣沉沉，同時目光自下而上地挑起，緊盯著江書。

郁輔臣一個人在陰暗的牢房角落里，一口接著一口地，吞吃毒藥？

這畫面，讓江書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zhàn)。

沈無妄：“因這藥性酷烈，從第一口落肚，那郁輔臣腹中就應(yīng)該開始劇痛?？蛇@種情況下，他還是大口大口地往下吞食......”他頓了頓，看向江書的眸光愈發(fā)地帶著探究的意味，幾乎不加掩飾，“這種情況，要么，他想死的決心，壓過了疼痛，壓過了一切。要么......”

“要么怎樣？”

“是有人強(qiáng)迫給他灌下?！?

江書咬緊嘴唇。片刻后，女孩皺眉道：“可他是要犯，自進(jìn)得慎刑司以來，皇后娘娘懿旨，并為著人來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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