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希同兩口子聽起來臉色都嚴肅起來,不住的點頭。
鄭希同道:“這么說來,你覺得自己是沒法頂住那些歪風邪氣了?”
“也不是!畢竟都在一個班子里,一起吃飯喝酒,長期不出席也不像話吧,更沒法混了??h上這一幫子利益集團,成你的事未必能成,壞咱的事,那是一壞一個準兒。不過還好,和他們偶有交集的時候,我不管他們,只管好自己,酒也喝得適量。您應該聽說了,我在沙南,人稱沒得政治前途的縣長嘛!”
最后的話,劉志中是用沙南本地話說出來的,聽起來怪腔怪調,逗得鄭希同兩口子都笑了起來,真開心的樣子,把飯桌子的氣氛都帶了出來。
鄭希同還一邊吃,一邊說:“我還以為啊,你去了沙南,想做政績,就得向省城開口,向我開口,要項目要資金呢!呵呵,沒想到啊,冥冥之中還有這么一出,對你的幫助也是很大的。你在沙南的善后工作做得很好,成績很突出嘛!這事兒,真不是你干的?”
“干爹啊,我哪有這么大能耐???不是,真不是……”
“嗯嗯,行……你能受益,就是好事吧!來,吃飯,吃飯……”
說著,鄭希同還給劉志中夾了菜呢!
父子關系,看起來還是這么融洽也……
飯后,鄭母也問到劉志中,回來休息幾天,什么時候又去沙南。
劉志中說明天吧,回一趟陽州,到醫(yī)院里陪陪老婆,然后直發(fā)從陽州翻山越嶺過去,就不回省城了。
一提到這個,鄭母嘆了口氣,“唉……你這孩子,還是重情重義?。∧憷掀拍?,長期這么昏迷,也是個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