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駱玉香道:“唉……劉志中啊,你可真是為了沙南煞費苦心??!作為我們這種關(guān)系,我不相信你,也是不可能的,對吧?”
她說著,看向好閨蜜趙涵,后者會意的微笑點頭,還撫了撫肚子,一副母性散發(fā)的美態(tài)。
可駱玉香話鋒一轉(zhuǎn),搖搖頭,“但是,你們寫入決議也沒什么用,你們自己打自己臉的事情,也沒少干呢,特別是在巨大的利益損失面前。我爸說過一句話,咱自己的錢,憑什么讓外國人賺多的走?這是事實吧?”
劉志中啞然……
“而且吧,就算是我們協(xié)議有了,你們的承諾也落在紙上了,也向新加坡相關(guān)方向備忘了,備忘錄不起作用的事情,這世界上也沒少發(fā)生??!又特別是在你們那邊呀!我們新加坡人之所以這么成功,那是因為我們基于契約做事,而且是小心謹(jǐn)慎做事?!?
劉志中又是啞然失笑,點了點頭,才舉了個杯,道:“來,一起共飲一杯吧,為駱小姐的謹(jǐn)慎和契約精神!”
駱玉香倒也是舉杯了,有些歉意的笑道:“看你這范兒啊,生意沒談成呢,還這么禮貌對待,謝謝啦!”
文豹點點頭,“嗯,劉先生是個有趣有品味的男人!來吧,一起喝一杯!”
這一杯酒,趙涵當(dāng)然是以水代酒,四個人一起喝了一巡。
放下杯子,劉志中主動倒起了酒,之后才道:“駱小姐,這么說來,你確實是沒有意愿資金回國賺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