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青蛇難以置信:“是他們改了這個該死的祠堂,壓到了我飛升的地界?!?
“我已經(jīng)警告過他們了,分明就是他們的錯為什么要怪我的頭上?!?
“這些愚蠢無知的人類,如果不是他們我不可能遇到這種事?!?
“他們?nèi)慷荚撍?,一點(diǎn)都不冤枉,都去死!”
它已經(jīng)歇斯底里了,孟茯苓深吸了一口氣:“因果循環(huán),如此便是你的劫?!?
“也是他們的劫,只可惜你沒有渡過!”
它掙扎著,蜷縮著那被燒焦的身體此時只想快速地朝著草叢里面而去。
“殺了我的孫女,你這條該死的蛇!”孫華強(qiáng)惱怒地抓起地上的石頭。
用力的朝著那青蛇砸了過去,跟著一聲慘叫后那條青蛇渾身流血。
他不解恨又撲過去,使勁地砸著它的腦袋直到血肉模糊。
青蛇死了,而孫華強(qiáng)哭著抱著自己的孫女:“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要不是我非要將這祠堂修建在此處,也不會禍及家人和村民?!?
此刻他后悔的想死,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聽孟茯苓的話趕緊拆了祠堂。
孟茯苓搖了搖頭,看著不少死去的靈魂正站在周圍。
一天死了這么多,看起來今天又有的忙了。
直播間粉絲卻又開始嘆氣,還有吐槽的。
看看,這事整的,就不能各退一步嗎?非要弄得你死我活的。
果然任何野獸很難共同生活,現(xiàn)在兩敗俱傷全都死了。
可惜了,兩千年的修為就真沒有了,要是誰敢擋我生線路我也弄死他全家。
啥事就不能好好商量嗎?當(dāng)面說不行非要托夢,真是矯情呀。
不懂就別瞎胡說,這不好說是誰的錯,反正全都死翹翹了。
很快警察到了現(xiàn)場,光是挖尸體怕是就要折騰很久。
違規(guī)的祠堂最終還是變成了一片廢墟,幾百年的宗族就這么塌了。
現(xiàn)場一片混亂,孟茯苓倒是絲毫沒有興致。
這又是沒有找到眼淚的一天,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呀。
孟茯苓和溫曉麗記錄一下了案件筆錄后,這才轉(zhuǎn)身從這個村子里面。
途經(jīng)隔壁村子,結(jié)果這道路上就被堵住了。
‘滴滴答答!’刺耳的嗩吶聲悠遠(yuǎn)而近,竟然是送葬的隊(duì)伍。
村里的道路并不太寬,所以溫曉麗只能先將車子停了下來。
這送葬的隊(duì)伍人非常多,走在最前面的是穿著白色孝服的人們。
后面的紅漆棺材上寫著一個壽字,這隊(duì)伍吹吹打打的起碼百十來個人。
“看來是村里面死了人,死者為大,我們還是先給她們讓路吧!”
溫曉麗說著就準(zhǔn)備打方向盤靠邊停,不想忽然那送葬的隊(duì)伍一陣騷亂。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匆匆地跑了過來,攔住了這些送葬隊(duì)伍。
“不行,不能讓你們把太爺爺送走!”他激動地拉著這群人。
“你們這是在草菅人命,太爺爺分明還沒有死!”
“小輝,別鬧了,趕緊讓開!”送葬前面的中年男人面色嚴(yán)肅怒斥。
“不行,爸,你們不能聽信謠傳,這就是封建迷信??!”
他說著就撲過去抓那紅漆棺材,被抬棺材的人給攔?。骸摆s緊把人給拉開。”
看著這場面,溫曉麗嘆了口氣:“人都死了,看起來是無法接受家人的死亡?!?
“不!”孟茯苓看著那棺材,卻目光陰冷:“棺材里面的人,并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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