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心里只想和師父在一起,我心里只有師父一個人。”她的聲音頓時有幾分哽咽,就像是要碎掉了般。
“我總盼著和師父能夠一生一世相依相隨,但是你們總會把我拉入另一個現(xiàn)實里,”她看向楚君煜,“你們說我是你的妻,還說我們有了孩子,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刀子在割我的肉?!?
楚君煜張嘴結(jié)舌,他完全想不到,只不過是想要讓蘊兒記起他,以及他們的過往,竟讓她如此的痛苦。
他真的完全沒有想到,她內(nèi)心里是這樣想的——
將心比心,他對蘊兒求而不得,而蘊兒此刻對容洵的愛意何嘗不是一樣的求而不得。
所以,他的痛苦。
蘊兒的痛苦,其實是一樣的。
除此之外,楚君煜也不可忽略的想起容洵,他何嘗不是一樣求而不得了一輩子。
在這里。
一切都像是大洗牌,什么都變了。
“如果我叫你楚哥哥,你是不是真的能當我的——哥哥?”沈蘊苦笑著問。
她不敢看楚君煜。
因為她只是不記得他們的過往,而不是看不見楚君煜眼里對她的愛意,愛一個人,求而不得的痛苦,大抵都是一樣的感受。
他們都求而不得。
楚君煜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卡住,什么都說不出來。
阿嚏,阿嚏——
沈蘊連打了兩個噴嚏之后,楚君煜心疼極了,他想要抱她,給她取暖,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合適。
楚君煜將披風(fēng)解下來,給她披上。
“倘若有一天,我恢復(fù)了記憶,”沈蘊的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就是要碎了般的抑郁感,“我會不會因為這里的一切,而無地自容?”
“蘊兒——”
楚君煜心疼到無以復(fù)加,“別說了,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不說了?!?
“不說了——”
沈蘊重復(fù)著楚君煜的話,不說了就可以了嗎?
那她內(nèi)心里的渴望,空虛感,又該如何?
她看向楚君煜,楚君煜也看著她,只是他的表情都顯得僵硬,每當她用如此真誠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說出來的話,總是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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