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陣冷風襲來。
沈蘊心中一驚,下一瞬,一個白影印入眼簾,下一瞬便看見容洵站在了他們的床前。
沈蘊嚇得一大跳,猛地起身推開了楚君煜站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容洵看到二人膩歪抱一起的模樣,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說道:“剛剛蘇恒和沈大離開了客棧?!?
楚君煜看著空了的懷抱,也顧不上指責容洵沒規(guī)矩什么的,也跟著起身,說道:“可是有什么變故?”
“沒有,只是今日我和蘊兒說的那些話,你可有什么別的異議?”
楚君煜微微含笑,他哪兒有異議?
容洵出的餿主意,蘊兒開心得很。
當然,冷靜下來之后,他也不覺得容洵讓蘊兒展示醫(yī)術,為進入蘇恒的大夫營做鋪墊其實是一件妙棋!
若真讓蘊兒當個花瓶就在他們兩人之間轉(zhuǎn)圜糾纏,蘊兒指定沒有能出一份力來的開心!
想著,楚君煜搖搖頭,“自然沒有異議?!?
“那好,我來還是和你對一下戰(zhàn)術?!?
“好?!?
說著,三人便都往圓桌走了過去,坐下之后,沈蘊為二人斟茶。
“我設了陣法,他們看守的人不會發(fā)現(xiàn)異端,若是有人前來,我會立即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可以放心的說?!比蒌f這番話,自然是不想大家說話捏著嗓子的說話!
楚君煜點頭,“既如此,那便直,適才我同蘊兒說,這嶺南的事不用上報瑤兒和宸兒,我們自己架空蘇恒的勢力,然后取而代之,倒是蘊兒作為嶺南王,再向蒼云國投上降書?!?
“至于嶺南的這些百姓,他們本就是被懲罰到此處的罪犯,已經(jīng)懲罰過了,他們的子孫后代,也給他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容洵唇角微微含著笑意,他看著楚君煜,楚君煜果然是個天生的帝王,武能開疆擴土,文能治天下!
沈蘊看向容洵,“還是說你有別的看法?”
這里嶺南的男女老少,少說也有將近五六萬的人口,即便他們有罪,但當初沒有判死刑也罪不該死!
容洵含笑的看向沈蘊,滿眼的寵溺,“我怎會和蘊兒意見相左?”
“那就好?!鄙蛱N回答。
楚君煜握著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咳嗽了兩聲,容洵看蘊兒的眼神也太溫柔了,他怎么就做不出那一副溫潤狐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