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中,阿玲嚇得一跳,“主,主子?!?
“你同阿華一起,不必在這里伺候?!?
“可是——”
容潯什么也沒說,只是淡淡的看向阿玲,只那凌厲的眼神,阿玲便不敢說什么。
“是奴婢告退。”
阿玲便收拾自己的被褥離開。
等人走后,容潯便使用法術(shù),清潔了小床。
上床打坐后,又捏了個訣——
————
卿府。
樸素的主屋里,床上的人皺著眉頭,腦袋左搖右擺,睡得很不安穩(wěn)。
卿長安只覺得朦朧中有什么人在叫他,促使著他一步步的朝前去尋找。
可是朦朧的盡頭還是朦朧,見不到人,又讓他心生敬畏。
“誰,到底是誰?”
卿長安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只對著朦朧里大喊著。
下一刻,容洵自虛幻中走近一些,只淡淡地看著卿長安。
“容,容洵——”
“哦不,容大人!”卿長安恭恭敬敬的對著容洵拱手見禮。
容洵面無表情,只看了他一眼,“休要誤入歧途,自尋死路!”
“不,不敢——”
卿長安瞬間被嚇醒,當(dāng)他清醒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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