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看到沈蘊時,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他過來抱著她,也看到她換了一身衣物,想來是這三日里,楚君煜為她買的。
“用過晚飯了么?”
“嗯,吃過了,還有,他走了?!彼椭^,沒看他,只是說著這件事。
“嗯,分離為了更早的相聚?!?
沈蘊抬頭,“等安排好了,我們也去看看他如何?”
“他吃醋了?”
想到他那委屈的樣子,沈蘊不敢肯定,但是,她知道楚君煜很想,很想她。
“不知道,也許,也許沒有。”
“好?!比蒌瓚?。
沈蘊回抱著容洵,把頭埋在他懷中,心中有千萬語,卻無法說出來。
容洵和楚君煜,還有她的孩子們都太好太好了。
容洵輕輕地理著她的背,什么都沒有說。
“今日,我去了一趟地溝村?!绷季?,容洵才緩緩說道。
沈蘊埋在他懷中,輕聲問道:“那是什么地方?”
有什么特殊地方嗎?
“阿華、阿玲的父母和他們的孩子都在地溝村農莊,那兩個孩子,還有阿華的母親,阿玲的母親病得很嚴重?!?
沈蘊不免皺眉,“沒人找大夫么?”
“找了,但那大夫醫(yī)術也就那樣,開了一些藥,估摸著就是聽天由命。”
沈蘊:“……”
作為醫(yī)者,最痛苦的就是看著病人聽天由命。
“你我,可能醫(yī)?”
“能。”
沈蘊咬著牙,“那你準備出手嗎?”
容洵若有所思地樣子,然后問道:“明日你和蓁兒是不是該去嶺南王府針灸了?”
“是?!卑吹览碜騼呵叭站驮撊サ?,因著過年,蘇恒,衛(wèi)臨這夫妻二人也很忙。
當然,從除夕到大年初三,她都和楚君煜在客棧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想怎么做?”沈蘊看著容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