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的夢里漸漸有了顏色,她竟夢見了楚君煜說的那些過去,包括替嫁后,沈雨曦去找她要安神藥的事情。
可她的心好難受。
在府中,她孤立無援,連出王府都不敢提,還好最后那個叫清寧的侍女同她說,王爺說過,她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不要——”
她終于夢見了,有人刺殺楚君煜的畫面,隨即便從夢中驚醒過來。
“蘊兒,怎么了?”楚君煜也嚇得一跳,連忙將人抱住。
沈蘊擰著眉頭,再看看抱住她的男人,她不可思議的道:“楚君煜,誰讓你抱我的!”
楚君煜:“……”
“蘊兒,你睡覺不老實,是你自己爬下床來,然后往我的被窩里鉆的?!?
沈蘊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真的睡在了地板上。
宮殿里有地龍,所以,并不覺得冷,但是,沈蘊有些不相信自己會爬到楚君煜的被窩里去。
難不成她和師父一樣,有夢游癥?
“蘊兒,你瞧,你是最愛我的,身體都記得我的溫度,所以才會往我的被窩里鉆?!?
沈蘊:“……”
“你松手?!?
“我不——好好好?!毖劭瓷蛱N要生氣了,楚君煜只好松開。
他深知,在蘊兒對他沒有深刻感情的時候,他的糾纏或許會讓蘊兒不適,甚至厭惡。
沈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皺,“今天的事,不許告訴師父?!?
楚君煜一愣,不解的問道:“什么事?”
“你,”沈蘊看著他,皺眉道:“就是今天你抱我的事情?!?
“你怕容洵知道會生氣?”
沈蘊沒說話,反正她就是那個意思。
楚君煜氣笑了,可是,他又無計可施,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說道:“蘊兒,咱們繼續(xù)說我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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