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女人似乎也進(jìn)去了。
這所有的事情都跟眼前的這個女人有關(guān),可他恨不起來。
安以沫苦口婆心的勸著,“弟弟,要不聊會天吧,你還這么年輕,可不能走歪路啊,人生還長著呢?!?
黑衣男人不說話在了,一直玩著手上的刀。
安以沫心里怕。
“弟弟,你把刀收起來吧,車上就你跟我,我又不會跑,你別傷著自己了?!?
安以沫一直在跟他說話。
要不是她在前面開車,他在自己的后面,自己也不會這么的被動了。
但凡她有辦法,也不用在這里跟他周旋。
“我要是傷到了,你會心疼?”男人突然間,來了這么一句。
“說實(shí)話啊?!卑惨阅瓕擂蔚男χ?,“我們非親非故的,你要是傷著了,我不會心疼?!?
“你倒是真敢說實(shí)話?!焙谝履腥藢λ倪@個答案很滿意。
她要是跟自己說會心疼,那就是忽悠他的。
安以沫笑了笑,“我是不會說謊的?!?
突然間。
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安以沫掃了一眼放在手邊的手機(jī),是陸星辰打來的,她伸手正要去拿手機(jī)。
卻被黑衣男人搶先一步將手機(jī)拿走了,。
只見他看著手機(jī)上的來電,沒有接,但也沒有掛電話,只是任由他響到自動掛斷。
電話掛斷兩秒不到,電話再一次打了進(jìn)來,一直響著,。
陸星辰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打電話過來。
安以沫的內(nèi)心焦急,小心翼翼的道,“弟弟,要不,我還是接一下吧,一直打不接,他會懷疑的,你放心,我不會亂說話的。、”
她怕男人不信,立馬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