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感知到了羅喉的目光。
那沖天而上的紫塵臺大長老,眼神也朝著羅喉望來。
“陸云天,沒想到你還帶出了孽龍劍,看來你是怕死在這地玄城??!”
只是在他看向武君羅喉的時候。
先前出現(xiàn)在虛空之中的厲青衫,聲音傳出。
“厲青衫,我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勇氣,這么跟我說話!“
陸云天臉色陰沉的看向那厲青衫。
“哪來的勇氣,當年你們紫塵臺不分青紅皂白滅我厲山一脈,這個仇我怎么能不報呢?”
“你們紫塵臺的神王已經(jīng)沒了,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拼掉你們紫塵臺最后一絲輝煌!”
“哈哈,只要你們紫塵臺最后一絲輝煌沒了,你們紫塵臺也就快滅亡了!”
那厲青衫臉色猙獰說道。
這次他來,就是抱著死的信念而來。
紫塵臺還有一絲的輝煌,他要借機打破,只要打破這個最后的輝煌,那么紫塵臺,會被無盡勢力淹沒吞噬。
至于他殺不殺得了陸云天,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最后一個緊繩。
一旦崩裂,那么很快就會斷掉。
今日剛剛天都武君羅喉破了紫塵臺和落影山在地玄城定下的規(guī)矩,他這邊爆發(fā),就算沒殺掉陸云天。
這個消息也必然迅速蔓延而開。
到時候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怎么回事?”
武君羅喉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他不是感興趣這個人,而是感興趣那陸云天手中的長劍。
他要找到切入點。
或許這個人,就是一個切入點。
雖然他霸道,但是也不能無緣無故出手,總要找出一點理由。
“這個屬下還是有些清楚的,當年好像紫塵臺的一名親傳弟子,在歷山一帶歷練失蹤,死亡,紫塵臺要求厲山一脈交出兇手!”
“厲山一脈否認是他們殺了紫塵臺的人,但是紫塵臺沒有給他們機會,不交,就滅門,所以當時厲山一脈滅亡了,這厲青衫是當年的厲山一脈家主的弟弟,也是厲山一脈中實力僅次于老祖的人物,在那一戰(zhàn)之后逃離,之后一直襲殺紫塵臺之人,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還活著!”
“他這次是來送死,就是想撬開那紫塵臺最后一絲的輝煌。”
陸田開口道。
“還算是個人物!”
“如果那紫塵臺安穩(wěn)的度過這個階段,重新出現(xiàn)一尊神王強者,那么他的仇永遠也報不了,所以他抓住這個機會,用命來搏一搏?!?
武君羅喉開口道。
轟!
就在武君羅喉話音落下的剎那。
那厲青衫身上出現(xiàn)九面血紅色的旗幟。
九面旗子一出現(xiàn),無盡的血色能量涌動而出。
呼!
那厲青衫手掌一動。
那九面旗瞬間飛出,化成大陣,將那陸云天包圍其中,無盡赤紅色鮮血從那旗子之中發(fā)出,形成滔天的血海,將虛空染成血色。
滾滾血河,懸浮天空,給整個地玄城帶來一陣陣恐怖威壓。
在血陣之中。
那陸云天臉色平靜。
他看著那朝著他席卷而來的滔天血海,手中握著的長劍,緩緩而立。
身軀任由那些血浪席卷腐蝕。
但是卻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壓力,只是讓他周身的力量消耗而已。
雖然擋住這些攻擊,但是他神色卻也是凝重。
因為這不是這血陣的殺招。
厲青衫敢前來,必然還有真正的殺招。
吼!
而這一刻,低吼之聲傳來。
在那大陣之中,九道黑色的陰影從中飛出,朝著陸云天殺了過去。
這九道黑色身影猙獰恐怖,他們不是靈魂或者怨恨,而是九尊面目恐怖的傀儡。
他們力大無比,手掌揮動,掀起更大濤浪,朝著陸云天而去。
“以為這就能給我造成麻煩嗎?”
“你的死掀不起一絲的波瀾,今日我就用你頭顱,來告誡所有人,我紫塵臺輝煌依然存在!”
陸云天手中長劍斬出、
劍光璀璨,沖破血浪,可怕的力量朝著那沖擊而來的一頭傀儡斬去。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