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海!
三大古老勢力被新興勢力取代的消息,如同颶風般席卷開來,迅速蔓延向整個逐鹿海,也朝著逐鹿海外蔓延。
其中,虛流天城城主魔尊重樓,以一己之力重創(chuàng)并收伏逐海之主、葬土之王兩大祖神十三階巨頭的戰(zhàn)績,更是被引動關注。
祖神十三階強者被收服,魔尊重樓的實力,可能達到或者接近封神層次。
一時間,太古星域中之中很多勢力,聚集在虛流天城,還有城主魔尊重樓的身上。
相比之下!
最刀殿和劍閣在這場大戰(zhàn)中雖然也展現(xiàn)出了強悍的實力,斬殺了敵方多位祖神境強者!
但他們的卻沒有魔尊重樓那樣收服祖神境十三階的戰(zhàn)力。
所以關注的有些少。
而最刀殿的“一神”、“一帝”、“一君”,劍閣的“論劍海主”、“鑄劍山主”、“劍樓樓主”、“封劍塔守塔人”
這些信息在逐鹿海中流傳,但是卻沒傳出逐鹿海多遠。
逐鹿海外的名頭,完全都在魔尊重樓的身上!
這一刻!
很多人都認為魔尊重樓乃是逐鹿海之主。
……
而此刻,在逐鹿海內(nèi)部。
虛流天城、最刀殿、劍閣!
三大主宰勢力!
發(fā)布命令!
逐鹿海范圍內(nèi),所有現(xiàn)存勢力必須在規(guī)定時限內(nèi),向三大主宰勢力表示臣服。
不臣服者,全部清除!
這條命令,伴隨著森羅島嶼的沉沒!
三大主宰勢力的臣服!
讓逐鹿海內(nèi)的勢力!
沒有誰敢不臣服。
逐鹿海將成為蘇辰后方根據(jù)地。
這里的龐大資源,將成為的補給之地。
也會成為支撐蘇辰麾下眾多強者提升和解開自身力量禁制的重要資源保障。
他們不能永遠只依靠主上蘇辰來幫助他們解開禁制。
自身實力的提升,解開禁制,才是最快捷途徑。
這次
死國之神,為何在此次大戰(zhàn)中未曾真正出手?
一方面是不需要!
魔尊重樓一人即可!
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已經(jīng)觸摸到了自身“封神”層次的禁制邊緣!
那層禁制已經(jīng)出現(xiàn)裂痕。
不是消耗生命撕裂禁制,而是本身禁制出現(xiàn)裂痕。
如今只要有足夠多的資源。
他就能一舉沖擊封神的禁制,恢復封神實力。
所以,對現(xiàn)在的虛流天城、最刀殿、劍閣而!
逐鹿海的資源,他們是必須掠奪的。
逐鹿海周邊星域!
巨石星!
一顆荒蕪的星辰之中。
星辰表面,死寂一片,幾乎沒有生命跡象。
但在其深深的地殼之下!
卻隱藏著一個巨大、古老、散發(fā)著詭異氣息的地下空間。
空間中央!
是一座以某種暗紅色奇異巖石壘砌而成的巨大祭臺。
祭臺之上,豎立著一塊高達十丈、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天然扭曲紋路的石碑。
石碑周圍,地面上鐫刻著復雜無比的血色陣法紋路。
這些紋路如同有生命般緩緩蠕動,不斷從周圍的虛空中、從腳下的星辰地脈中,汲取著稀薄但精純的能量,化作一道道血色流光,注入到中央的漆黑石碑之中。
石碑如同一個無底洞!
靜靜地吞噬著這些血色能量,表面不時閃過一抹幽暗的光澤。
此刻!
一道身披寬大黑色斗篷、將身形完全遮掩的身影,緩緩走入這地下空間,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來到祭臺前,停下腳步,朝著那塊漆黑石碑,躬身!
行了一個古老而怪異的祭拜禮節(jié),動作一絲不茍,充滿了敬畏。
祭拜完畢后!
他默默起身,退到祭臺左側(cè)稍遠的位置,靜靜站立,如同一尊雕塑,連呼吸都微不可聞。
不久之后,又一道身影走入。
此人并未穿著斗篷,身形魁梧,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下,肌肉如同虬龍般盤結(jié),渾身氣血旺盛如同烘爐,雙目開合間,隱隱有赤紅如烈陽般的光芒透出,氣息霸烈而灼熱。
他同樣來到祭臺前,朝著石碑躬身祭拜,禮節(jié)與先前那斗篷人一般無二。
祭拜完畢!
他起身,目光掃過,很自然地走到了祭臺的右側(cè),與那斗篷人遙遙相對,涇渭分明。
站定之后。
這氣血沸騰的魁梧大漢,似乎有意無意地,將自身那股灼熱、霸烈的氣血氣息,緩緩朝著對面的斗篷人壓迫過去。
氣息如同無形的潮水,帶著灼熱的高溫,試圖侵染、壓制對方所處的空間。
嗤!
就在那灼熱氣息即將觸及斗篷人身前尺許距離時!
一道凝練、森寒、仿佛能切割靈魂的漆黑劍氣,毫無征兆地從斗篷人身上迸發(fā)而出,如同切開布匹般,輕易將那壓迫而來的灼熱氣息斬開、驅(qū)散。
那一直低垂著頭、仿佛在沉睡的斗篷人,緩緩抬起了頭。
斗篷的陰影下!
一雙冰冷、銳利、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眸,望向?qū)γ娴目啻鬂h。
“你,這是在找死嗎?”
他的聲音沙啞而干澀,如同兩塊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說話之間!
在他身后,虛空微微扭曲!
一尊高達數(shù)丈、通體漆黑、毛發(fā)如鋼針、獠牙外露、眼眸猩紅的巨大黑虎虛影,緩緩凝聚成形!
黑虎虛影甫一出現(xiàn),便朝著魁梧大漢的方向,發(fā)出一聲低沉、卻蘊含著恐怖靈魂沖擊的無聲咆哮!
吼!
空間震動,無形的音波帶著撕裂神魂的威力,悍然沖出!
“找死?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對面那魁梧大漢眼中兇光一閃,毫不示弱。
他低喝一聲,頭頂之上,血氣沖天,瞬間凝聚出一柄通體血紅、斧刃寬闊、纏繞著無盡煞氣與血腥味的巨大戰(zhàn)斧虛影!
戰(zhàn)斧虛影散發(fā)出劈開山岳,斬斷江河的恐怖鋒芒,微微震顫,仿佛隨時要劈斬而下,與那音波正面硬撼!
呼!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時刻!
第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入了地下空間。
此人同樣身披斗篷,看不清身形面容,氣息陰冷晦澀。
他先是看了一眼對峙的兩人。
眉頭似乎微微皺了一下,但并沒有出制止或勸架的意思,仿佛對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
他徑直走到祭臺前,對著石碑行過祭拜之禮后,默默走到了最先到來的斗篷人身側(cè)站定。
然后便如同老僧入定般閉上了眼睛,對近在咫尺的沖突視而不見,仿佛真的只是一個路過的旁觀者。
“吼!”
而先前的斗篷人在這一刻,手掌結(jié)印。
他身后那尊漆黑巨虎虛影,再次發(fā)出一聲更加狂暴的咆哮,無形的音波如同實質(zhì)的浪潮,朝著魁梧大漢狠狠拍擊而去!
“哼!”
魁梧大漢眼中厲色一閃!
頭頂那柄血色巨斧虛影猛然一震。
一道凝練無比的血色斧芒,撕裂空氣,朝著那洶涌而來的音波悍然斬去!
轟!
音波與斧芒在半空中激烈對撞,爆發(fā)出沉悶的巨響,逸散的能量沖擊波朝著四周擴散!
震得整個地下空間都微微搖晃,頭頂不斷有細小的碎石簌簌落下。
然而,無論是那詭異的祭臺,還是中央的漆黑石碑,亦或是地面上那些血色陣紋。
在這股能量沖擊下,都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