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片對趙義殊的無知感到非常氣憤。
他向趙義殊解釋,他們可以用神識交談,這樣別人就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了。
然而,趙義殊卻不知道如何使用神識和他交流。
石片憤怒地說道:“你的師父是誰?
他是怎樣教出你這樣愚蠢的徒弟的?
我快要被你氣死了!
“趙義殊回答說:“我?guī)煾感瞻?,幾年前就離開了,你也不認(rèn)識他。
“石片嘲笑道:“看來你師父也不是什么聰明人。
“趙義殊生氣地說:“哼!
你只是一塊會說話的石頭,你以為你是誰?
“聽到趙義殊的訓(xùn)斥,石片突然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他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號:“是啊,我...我是誰?
為什么我想不起來了?
“趙義殊感到同情,他理解孤獨的滋味,因為奶奶離世后,他更加明白了孤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