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珍的肩膀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聲音聽著柔柔弱弱的,看著就是為了家里的和諧委屈求全的樣子,要不是差點兒在她的手里吃了幾次大虧,云初說不定還真的能夠相信她跟白蓮花一樣的純潔無瑕。
黎玉珍立即就不管嘴里的親生女兒了,將她養(yǎng)了二十幾年的沈婉婉摟在懷里好一頓的哄,不過云初知道,這件事還沒有完,果然在她的這個想法剛閃過,就聽到一聲壓抑著怒氣,卻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的怒火。
“沈云初,你到底要把這個家給鬧成什么樣子才甘心?
只是推遲個一兩年辦認親宴而己,又不是要缺少你的吃喝,哪怕不辦認親宴,你依舊是這個家里的大小姐,你非要跟婉婉爭什么?
難道真的要婉婉離開家里你才能甘心嗎?”
“我告訴你,那不可能,婉婉永遠都是沈家的女兒
,是我們的妹妹,哪怕你擁有跟我們一樣的血脈,你也永遠都不可能取代婉婉在我們心里的位置。”
沈家老三。
也就是黎玉珍的三兒子,云初生物學上的三哥從樓上下來,對著云初就是一通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