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撇撇嘴,在寒鴉柒看不見的角落朝他翻個了白眼:“你自已去問她?!?
剛剛還在疑惑鄭南衣為什么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他就撲過來撒嬌的寒鴉柒放心了,認(rèn)為她只是和上官淺斗嘴,心情不好罷了。
心情不好是真的,只是夏姬純粹是因?yàn)閼械美硭?
“等下的考核,你不用參加,安分一點(diǎn)?!?
倒也不是有多擔(dān)心鄭南衣,只是怕鄭南衣在無鋒把自已給玩死了,他上哪再去找一個這么好控制的替死之人。
這考核應(yīng)該就是上官淺升魅階的考核了,夏姬心中了然,說是說考核,其實(shí)就是殺人比賽,殺更多的人,留到最后,就算是成功了。
“你要去看看嗎?”寒鴉柒笑得一臉不懷好意,這么血腥的場景,鄭南衣估計是會被嚇得不輕,然后更加畏懼這里,心中有畏懼,自然更加好控制。
“你的半月之蠅快到期了吧?!?
下之意就是,你去看了,我給你解藥。
夏姬高高在上慣了,以前活著的時侯被萬人供養(yǎng),如今一個兩個的都跑來冒犯她,還凈說些威脅的話。
“好啊,你帶路?!毕募廊唤邮芰怂奶嶙h。
或許鄭南衣會怕殺人,怕死人,但夏姬可不會,生于群雄割據(jù)的年代,那時才是真正的視人命如草芥,無鋒搞的自相殘殺的戲碼,在夏姬眼里跟過家家似的。
無鋒的訓(xùn)練場里都是泥沼,越走近血腥味越重,糟糕的環(huán)境,揮之不去的味道,充斥著夏姬的感官。
決斗場里已然結(jié)束了一輪廝殺,里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尸l,一些魑正在兢兢業(yè)業(yè)的清理現(xiàn)場,為下一輪上場的人讓準(zhǔn)備。
穿著黑衣的少女從里面走了出來,全身沾記了泥污和血跡,表情凝重,臉上并沒有什么勝利的喜悅,只剩下殺戮的麻木。
夏姬在腦海中翻閱了一下鄭南衣的記憶,發(fā)現(xiàn)對她有不淺的印象。
云為衫。
是之后無鋒送入的,假扮宮門待選新娘中的一個。
也是后來行跡敗露時,上官淺舍棄鄭南衣從而護(hù)住的人。
夏姬和云為衫隔了一段距離,只看見一名穿的和寒鴉柒差不多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估摸著就是云為衫的寒鴉了。
“你對她很好奇?”
不然怎么說男人就是賤呢,以往鄭南衣跟在寒鴉柒身邊嘰嘰喳喳時,他總愛端著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如今懶得理他了,他又非要扯點(diǎn)東西說說。
夏姬生于鄭國,后來又輾轉(zhuǎn)諸國,擅于揣測人心,鄭南衣的變化給寒鴉柒心里帶來的不安,她清楚的很。
無鋒的人多多少少都缺點(diǎn)安全感,寒鴉柒直面鄭南衣熱烈的愛意,表面上不以為意,內(nèi)心里恐怕暗爽。
鄭南衣的愛意,可以無用,但不能沒有,無論是對他來說也好,還是對無鋒的計劃來說也好。
他偏向上官淺,除了欣賞上官淺資質(zhì)好,心狠以外,還有他潛意識里認(rèn)為上官淺和他是一類人,無牽無掛的人。
人在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都喜歡抱團(tuán)取暖,在無鋒這種連活下去都要靠殺人來實(shí)現(xiàn)的地方尤甚。
“我對她沒興趣。”
“我對她的寒鴉有興趣?!?
鄭南衣本就長得明艷,配上嫵媚的笑容更是讓人離不開眼。
她沒開玩笑,無鋒的生活無趣之至,她在無聊的時侯,就喜歡找個男人來玩弄一下感情。
寒鴉柒她肯定是看不上的。
這云為衫的寒鴉相貌就不錯,而且看著還帶著一種……
母系的氣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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