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黑學校里轉了幾圈。
他過了好久都還心不在焉。
江澈拉著他出去找地方喝了一頓。
這小子起初還不愿意去,看樣子好像想讓江澈沒什么事兒就走吧,他要抓緊回去學習了。
結果自然就是被江澈擂了一拳。
立志奮發(fā)努力,是長久以往的。
而不是跟讓了錯事要彌補似的,只在眼下奮發(fā)一陣,心里的愧疚沒了,就又恢復了原樣。
江澈的話,在陳云松的耳朵里,無疑又是圣經一般的存在。
他睜大了眼睛又愣了一會兒,說讓江澈等等,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讓澈再說一遍。
江澈給了他個中指。
說你妹啊!
好在,老黑智商沾點殘疾,但記憶力不殘。
剛才江澈說的話他大概記了下來,然后扣字記在了備忘錄里。
接著。
他好似回了魂似的,沒了那心不在焉的模樣,作為“東道主”,帶著江澈動身,去到了他們學校的喝酒圣地。
“黑人牙膏來啦,吃點什么?”
這家店的老板去買過牙膏,偏偏就記住陳云松了,每次過來都叫陳云松這個,如果不是吃完會給打個折,陳云松是真想頂他個肺的……
“小魚學姐,這樣,這樣,再這樣……”
“剛開始不要太大幅度,畢竟你沒有舞蹈功底,柔韌性不足……你…你柔韌性也太好了吧?”
“這就是天賦吧?要是從小學跳舞,現(xiàn)在絕對了不得呢!”
江澈沒在,龔夢雨也就不再讓哪些奇怪的撩人動作,專心教起了蕭小魚。
教的很專心。
這次沒成功。
她還需要下一次。
只有跟蕭小魚搞好關系,才能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