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學(xué)姐,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啊……”
龔夢雨瞬間面如黃紙,可卻還賊心不死,存著僥幸心理試圖再掙扎一下。
但蕭小魚已經(jīng)不愿再跟她多說什么,直接起身離開。
龔夢雨見狀還想追,蘇荷站起來擋住了那條路,看著她,嗤笑道:“我的職責(zé),就是留意和排查所有可能不安全的因素……現(xiàn)在知道我在看什么了嗎?”
顯而易見。
她,就是蘇荷口中的不安全因素。
沒等龔夢雨說話,蘇荷又冷笑了一聲:“你這兩下子,實(shí)在是太拙劣了,
最重要的是,你太沒有自知之明了,想順著小魚學(xué)姐勾引江澈學(xué)長?就憑你?人貴自知懂不懂?”
“我怎么就不自知了?你怎么就知道,江澈學(xué)長不喜歡我這種的?”龔夢雨羞惱至極道。
聽她大不慚的說出這種話來,蘇荷被逗笑了,笑的是前仰后合。
“你猜猜為什么江澈學(xué)長走了,我來陪著小魚學(xué)姐了?”笑著笑著,蘇荷突然冷臉:“就是因?yàn)榻簩W(xué)長看著你惡心!一眼也不愿意多看你,甚至一句你的聲音都不愿意多聽!明白了嗎?搞笑!”
說完,蘇荷也懶得再跟這貨廢半句話,轉(zhuǎn)頭就走。
龔夢雨徹底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蘇荷快步追上了蕭小魚。
剛才她那番話,蕭小魚全都聽到了。
倆人坐上車以后,蕭小魚對蘇荷笑笑,又長長的嘆了口氣。
“小魚學(xué)姐,嘆氣干嘛,不要被這種人影響心情才是?!?
蕭小魚微笑搖頭:“是我想的太少,識人不明,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哪里識人不明了,這不是明了嗎?”
蘇荷也跟著蕭小魚坐在后座,此刻的她,看著蕭小魚的眼里充記了崇拜:“小魚學(xué)姐你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還給她留了面子,請她吃這么好的飯,還給她錢,是她自已給臉不要……小魚學(xué)姐,你是不知道你剛才最后說那句話的時侯有多帥,我的天啊……”
蕭小魚被這么夸贊,再加上回憶起剛剛那不屬于她性格脾氣的行舉止,不由得面露羞赧:“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