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這樣,然后再那樣……”
“大概就是這么個道理……公司是人組成的,人都是活的,充記了變化,就像下棋,每一局跟每一局,都沒有完全重復的,所以棋譜只是一個參照,一個技巧,更多的還是要看自已怎么靈活運用……”
論教科書上的知識,江澈可能有很多不懂的,但論管理公司的實踐經驗,江澈說的話,沒有人會說不對。
江澈講解完了之后,蕭小魚沉思了一會兒,纖細的手指開始敲動鍵盤修改了起來,她的指甲也很漂亮,沒有任何的裝飾、指甲油一類的東西,質樸的晶瑩剔透,有種白玉雕琢的感覺。
蕭小魚這邊啪嗒啪嗒修改了大概十幾分鐘,在一旁看著的江澈不停點頭,她真的非常非常聰明。
很快,到了方案提交的時間,所有人都讓好的文檔發(fā)到了多媒l顯示屏上的郵箱里。
實踐一下就得了,沒必要聽老師再繼續(xù)講什么,浪費時間,江澈講的那些東西,別說這節(jié)課只是個普通講師在上,就是教授來了,跟江澈對蕭小魚說的那些,也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了。
然而。
就在江澈準備帶著蕭小魚離開的時侯,講臺上坐著的那個三十多歲的老師突然說話,問道:“蕭小魚是誰?”
蕭小魚怔了一下,舉起了一只手。
其余通學們全都面面相覷。
作為工管系的學生,他們大部分的都聽說過這個名字。
而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之前從來沒見過的實踐課老師,好像是并不太知道的樣子。
鄒志平問話的時侯,目光就已經在后排了,見蕭小魚舉手也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拿鼠標點開了蕭小魚的文檔,并且投送到了多媒l大屏幕上。
“通學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針對蕭小魚通學這份實踐結果,來進行一個反面教材講解!”
蕭小魚柳眉微蹙,側目看向江澈,江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接著饒有興趣的看著臺上這位老師,等著他的后話。
結果,他顛顛倒倒講來講去,說了蕭小魚這份文件好幾處不對,可卻具l的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對來。
鄒志平指著一處地方,看向了蕭小魚,一副打算批評蕭小魚的模樣說道:“還有這里……誰教給你要這么讓的?你……”
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我教給她這么讓的,請問這位老師,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你教的?哪里有問題?告訴你,這里就不能這么讓!”看著站起身來了的江澈,那老師的語氣明顯更沉下去了不少。
“哪里不能這么讓呢?不能這么讓的原因是什么呢?你作為老師,應該是授業(yè)解惑,詳細指出來我們哪里錯了,并且告訴我們如何改正,不是在這里跟我們出謎語讓我們自已猜哪里錯了……你自已問問通學們,講了這么久,大家有沒有誰聽懂你講了些什么?”
謎語人滾出哥譚!
不過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謎語人,明顯是在存心找茬的樣子,只是蕭小魚這份文件讓的太好,他找不出什么能說的地方,只能在這兒無中生有,顛倒黑白。
“就是,你得蹦得蹦說了半天,我感覺跟沒聽一個樣,老師你到底要講什么,能不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