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魚微微低頭,羞怯似醉。
江澈笑著繼續(xù)說道:“叫老公?!?
蕭小魚頭低的更低了,但還是呢喃似的喊了一聲:“老公……”
聲音柔柔糯糯,無比悅耳動聽,聽得江澈心都酥了。
江澈笑的更開心了,輕輕揉搓著她的肩膀,說道:“老公好不好?”
蕭小魚已經(jīng)去看腳尖了,雖說看不到,嚶嚀似的回答道:“好!”
“那老公跟你商量件事怎么樣?”江澈說道。
蕭小魚聞,再度抬起頭,一張俏臉羞怯似醉的看了江澈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去,嗯道:“你說吧。”
“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你有寫日記的習慣,對吧?!苯簡柕?。
蕭小魚睜大了眼睛,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撲閃撲閃的,仿佛在問江澈說你怎么知道。
自已明明藏得嚴嚴實實的啊!
她藏得確實是嚴實,這都好幾年了,江澈都還沒有能夠找到她的日記本放在哪兒,給江澈都有點整悶了。
悄悄看不成,那就直接開口去跟蕭小魚商量好了。
這都已經(jīng)好幾年過去。
江澈想要看日記內(nèi)容的心情,早就已經(jīng)達到巔峰不能再巔峰了。
“嗯!”
蕭小魚點了點頭,回應了江澈的問題。
接著,江澈彎下腰去,看蕭小魚低著頭的眼睛:“我們結(jié)婚已經(jīng)好幾年了,我也沒有見過你的日記本長啥樣……拿出來給我看看怎么樣?”
這一刻的江澈,說好聽叫諄諄善誘,不好聽酷似一個用糖果哄騙小女生的壞蜀黍。
即便他很帥,很年輕,也有一種超然的氣質(zhì),但這種既視感撓一下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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