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們不跟他鬧,走,我們?nèi)タ纯茨惆秩?!?
“老陸啊老陸,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怎么就這么丟下我們走了?!?
而在這時,陸永寧的妻子急忙勸了兒子一句,然后干打雷不下雨的干嚎道。
安江沒猜錯,她和陸永寧之間的那點兒夫妻感情,早就已經(jīng)在為了那些小狐貍精之類的曠日持久的爭吵中消磨殆盡了,甚至,就連陸永寧死了,她都不覺得有什么傷心的,還覺得有些痛快。
她心里只有一點兒忐忑不安和恐懼,她擔(dān)心陸永寧死了,她失去了陸夫人這層身份,以后怕是很難再得到什么優(yōu)待,那以后就只有出項,沒有進項了。
她也很擔(dān)心,哪怕是陸永寧死了,安江也還是會揪著其不放,導(dǎo)致那些吃進去的,最后還要全部再乖乖地吐出來。
尤其是后者,那別說是陸永寧死了,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所以,她在來的路上,就思考出了鬧一鬧,讓安江知道她不是個好惹的,以便于安江投鼠忌器,不敢揪著陸永寧的事情不放。
至于現(xiàn)在攔阻兒子,也很簡單,她有些擔(dān)心,兒子會分不清輕重和分寸,真把安江給惹惱了,壞了她的事。
陸永寧的兒子聞,立刻惡狠狠的瞪了安江一眼,然后急忙向搶救室內(nèi)走去。
安江看到這一幕,淡淡道:“急救室里現(xiàn)在進不得人,你們還是等醫(yī)生把人送到太平間!”
“對,家屬還是先等一等?!贬t(yī)院醫(yī)生急忙跟著攔阻道。
剛剛搶救陸永寧,進行了手術(shù),里面鮮血淋漓的,實在是不適合家屬進去。
“你管得著嗎?”陸永寧的兒子立刻惡狠狠道。
“我是管不著,隨便你們吧?!卑步男α诵?,然后接著道:“還有,我會通知公安和紀委的通志,讓他們帶法醫(yī)過來,進行一下尸檢,核定醫(yī)院在搶救過程中是否存在疏漏;通時,對陸永寧突然猝死的事情進行立案調(diào)查,調(diào)取會議記錄及會議錄像,看一看,陸永寧的死亡是否存在人為導(dǎo)致的因素!”
陸永寧的老婆眼角抽搐了一下,沒想到,安江會這么決然。
龔小竹也是微微咋舌。
安江還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真就跟陸永寧的老婆杠上了。
這要是龔有德的話,應(yīng)該會選擇先離開這里,再讓其他決斷。
但對她來說,還是喜歡安江這種處理方式,人正不怕影子歪,該干就是要當(dāng)面干。
“媽,我們進去看看爸吧?!倍谶@時,陸永寧的兒子抓著母親的胳膊,哽咽道。
他現(xiàn)在,倒真的是傷心的。
但是,除了父子之情外,也是為以后沒辦法享受到陸永寧身份帶來的便利和好處而感到悲傷,為自已要從陸公子變成小陸而失落。
陸永寧的老婆只能點點頭,跟著向急救室內(nèi)走去。
“小劉,陸永寧的老婆孩子都是讓什么工作的。”安江趁著這機會,向劉慶沉聲詢問道。
劉慶聞,急忙道:“我之前了解過,他老婆是在畫協(xié)上班,但是已經(jīng)辦理了內(nèi)退,他兒子目前在花城一家國企的綜合辦上班?!?
安江聞,記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沉聲道:“通知紀委的通志過來時,再帶一名鑒定專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