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都是這樣啊,簡約簡單,務(wù)實為主,不玩虛的。瓦樂共和國建國一周年的閱兵式,我都覺得有點過了。還好,以后不會閱兵了,基本上不會閱了。”
“嗯,不閱也是可以的。越是缺什么,才越是會秀什么。把你的小國治理好,人民過得好,也就比什么都強了。不過……”
鄭希同說著,還是頓了頓,表情也認(rèn)真多了,接著道:“以瓦樂的國力,你們對于克國的戰(zhàn)爭支持,是不是也有點做得過份了啊?我是說,站在正義的一邊,沒有問題;但這樣會不會傷到瓦樂經(jīng)濟的筋骨?”
“這個不會,根本不會?!?
“看樣子,你們還派兵入戰(zhàn)了,這真的是很熱血,很硬剛,但傷亡呢,如何?我們這邊信息確實閉塞,了解得不夠多??!反正,我看國內(nèi)的新聞,天天在說你們損失慘重,國內(nèi)都動蕩了?!?
劉志中哈哈一笑,道:“鄭爹,這些新聞,你反著聽不就行了嗎?”
鄭希同愣了一下,便也哈哈笑了起來。
“行!你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不管怎么講,你走到今天的地位不容易,千萬不能受太多外界因素的影響,連第一屆都坐不滿嘛!”
“如果有能人,我倒希望坐不滿呢,提前退休,也是挺好的嘛!”
“不能不能,你得按照瓦樂的憲法,連續(xù)坐江山兩屆,或者非連續(xù)坐三屆。才能鞏固你的革命成果,讓瓦樂徹底走向正確的道路,徹底擁有正確的政治模式。開國之父,你得承擔(dān)起責(zé)任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