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和魏小五兩個,相視一眼后,紛紛認真抱拳。
……
“小軍師來的信,鯉州的雪已經(jīng)停了成都王宮里,小狗福捧著卷宗,認真地開口。
“前日的時候,還出了大太陽,城外的青山,也慢慢有了新綠
小狗福的對面,陳景點點頭。
他明白這番話的意思,是雪冬一過,恐怕戰(zhàn)事又要燒起來。
“北渝那邊可有情報?”
“除開往鯉州調軍,前段的時間,常勝征募了不少世家子將。我西蜀夜梟的情報里說,其中有五個世家子良將,身懷大志,被常勝收入了麾下,這些人,原先叫什么‘河北五良’,都是十七八歲的模樣
“后輩之將,與我西蜀一樣徐牧并沒有意外。這大勢之下,為了取得逐鹿的勝利,常勝也肯定會調用一切有用的資源。
沉默了會,徐牧鋪開了地圖。
這份地圖,是東方敬從鯉州送回來的。雖然有些粗糙,但鯉州一帶的地勢,城關,溪河,甚至是大村,都有著記載。
“青鳳小軍師,可有建議?”
“主公……莫要取笑,不若還是喊我小狗福小狗福有些自嘲地繼續(xù)開口。
“鯉州,是內(nèi)城六州的西面門戶,奪下了鯉州,繼續(xù)循東面方向進攻,便是司隸三州,直逼長陽。但我希望,主公莫要往東,而是往東北方向
“怎說?”
“主公請看小狗福點下手指,平靜地放在地圖上,“若是往東北方向,約莫是四五百里的路程,便會到達紀江。若明年,海船的事情無問題的話,繞入即江之時,便有了接應的通道。如此一來,我西蜀占了紀江之利,便形成攻入北渝腹地的一柄利刃
“狗福,若是如此的話,為了保住這條接應的通道,豈不是要一路爭奪,這乍看之下,往鯉州東北方向,可有十幾座城
“無需爭奪,放任即可小狗福繼續(xù)開口,“若不爭,常勝便想不到。反之,若是爭了,常勝必會增軍防守。我的建議,是戰(zhàn)事開啟之時,主公在明處,是直奔長陽方向攻殺。但在暗處,則是往東北面的紀江攻殺。當然,在海船沒有到來之前,主公需混淆局勢,切不能讓常勝看出破綻,看出我西蜀真正的意圖
“明年四五月,當有兩艘海船,再加上改建的搭載江船,用韋春的話說,約有兩萬人的大軍
“主公,到時候的話,是否打算動用苗通的水師,用作遠航
“有這個打算……狗福,你的眼光,是越來越不得了
“拙計爾小狗福沒有倨傲,抬頭笑了一聲。
“主公需明白,能讓我西蜀取勝的,并非是正面的決戰(zhàn),而是老師,東方軍師,以及主公,黃家主……許許多多的人,留下來的一場場布局。正面之戰(zhàn),我西蜀取勝的希望并不大。我相信,北渝的常勝也深知這一點,再加上內(nèi)城老世家的不滿,所以,他更希望西蜀,早早做決戰(zhàn)之選
“但主公,務必將戰(zhàn)事,拖到年中,不與之速戰(zhàn)速決
年中,海船起航,暗子涌動,到那時,才是西蜀的勝機。但在這之前,需要擋住北渝的攻勢。
徐牧仰起頭,看著王宮外的物景,眼色一下子冷靜起來。
取江山,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慶幸的是,在他的身邊,早已經(jīng)聚集了一個個忠義且熱血的同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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