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嘴里不斷的聲音,很是好聽,可葉秋遭了大罪,只覺得道心有些不穩(wěn)。
過了一會兒。
尊上忽然問道:“小子,你推拿的手法這么好,看來平日里沒少給人按吧?”
葉秋回應(yīng)道:“尊上說笑了,晚輩只是略通醫(yī)理,知曉穴位罷了。”
“哦,略通醫(yī)理?”尊上笑了起來:“那你的手……怎么在抖?”
葉秋心頭一跳,掌心下的肌膚溫潤細膩,脊柱兩側(cè)的線條隨著他的推按微微起伏,那層薄薄的紅衣根本阻隔不了什么觸感。
他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大約是此地的寒氣重了些?!?
“寒氣?”尊上側(cè)過臉,用眼角余光斜睨著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本座怎么覺得,是你心里有火?”
話音剛落,葉秋只覺得一股力量從掌心接觸處傳來,引著他的手向左移動,停在了肩胛骨下方的某處。
那里的肌膚似乎格外滑膩,指尖剛落下,他便感覺到尊上的身子顫了顫。
“這里……”尊上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誘哄般的意味,說道:“用力點!”
葉秋依照做,加大了力道,拇指按壓下去。
“嗯……”尊上嘴里發(fā)出一聲舒服的輕哼,笑道:“你小子,按得真不錯。”
葉秋不敢接話,只是專注地推拿。
可是,那幽香越發(fā)濃烈,不斷地撲進鼻孔,讓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你怎么不說話?”尊上突然動了動,腰肢輕扭,道:“你剛才不是還說,為了救你師祖,什么代價都愿意付出么?現(xiàn)在不過是讓你按按背,就這般拘謹?”
葉秋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尊上您說笑了?!?
“本座從不說笑?!弊鹕隙溉环^身來。
她斜倚在王座上,單手托腮,長發(fā)如瀑散落。
那張絕美的臉近在咫尺,眼眸似含著一汪秋水,似笑非笑地瞧著葉秋。
葉秋的手還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本座忽然覺得,”尊上伸出另一只手,用白嫩纖長的食指輕輕點在葉秋的胸口上,順著衣襟的紋路慢慢下滑,道:“光是按摩,似乎還不夠。”
雖然隔著衣物,但是指尖的觸感,清晰無比。
葉秋渾身繃緊,有些緊張地問道:“尊上,您、您想要什么?”
“本座要你……”尊上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看著葉秋猛然收縮的瞳孔,慢悠悠地又道:“留在本座身邊,伺候本座一個月?!?
“本座要你……”尊上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看著葉秋猛然收縮的瞳孔,慢悠悠地又道:“留在本座身邊,伺候本座一個月?!?
“這期間,本座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如何?”
說話間,她的指尖已滑到葉秋腰側(cè),停住了。
接著,尊上身子前傾,看著葉秋,吐氣如蘭地說道:“一個月后,本座保你師祖生機延續(xù),放你去尋那輪回果,這筆交易,你可愿意?”
葉秋對上尊上的眼眸,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比海還要深,似乎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他知道,尊上所說的伺候,絕非字面意思那么簡單。
“難不成,她寂寞了這么久,空虛冷?”
“我這要是從了,那她就是妥妥的老牛吃嫩草?。 ?
“身為一個男人,我怎么能……”
葉秋想到這里,開口說道:“我愿意?!?
三個字,說得擲地有聲,斬釘截鐵,一絲猶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