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花在女人身上,或自己消費,陳安龍一點都不心疼,但是要用在員工身上,如同割了他的肉。
關系剛有所緩和,聽到蔣凡這么說,他又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思考了很久,他才接茬道:“要不這樣,有困難的員工,可以向主管申請一張臨時卡,一個季度只能申請一次,一張卡可以用十次,這樣行嗎?”
居無定所的漂泊客,一般都不吃早餐,十次也只能維持五天的生活。
而到了東莞,幾個月找不到工作的人,大有人在,這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蔣凡知道,端飯的事情,自己也只能做到這一步,再繼續(xù)糾纏,又可能引起新的紛爭,但還是想多做點什么。
他又想到,那些居無定所的人,除了生活,最大的難題就是住宿,露宿野外,提心吊膽不說,還容易被治安隊抓。
借宿不會讓廠里花銀子,不用陳安龍?zhí)脱?
蔣凡想到趁熱打鐵,試探道:“既然你都考慮到這些人困難,能不能在一張卡上,增加可以借宿五天,反正廠里也不會損失什么?!?
不花銀子的事情,陳安龍倒是答應得很爽快。
達豐廠里有了借宿的先例,廠里人把借住開的便條,稱之為暫住條,每個員工可以收容一個親友住宿五天。
談完事情,陳安龍馬上把茍彪該給的錢,一次性支付給蔣凡,再次邀請他晚上去合家歡。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