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庭看著這把黑傘,不知道為什么也覺得很眼熟,他微微攢眉。
“大師弟,走走走,我跟你說件事情?!?
陸昭菱過來拽著他往槐樹下走。
她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因為她今天過來是要給大師弟甩個小鬼的。
青音青寶她們則是去幫容菁菁了。
“你今天過來這么早,昨晚一宿沒睡呢?”殷云庭被陸昭菱拽著到了槐樹下。
“睡了一個時辰的。”
周時閱本來是想讓陸昭菱再多睡會,她又不用上朝。
但是他一醒來,陸昭菱也就跟著醒了,因為她睡下之后也是做了不少夢,夢得很亂。
根本就沒有睡好。
周時閱要出門,她索性就跟著起來了。
沒有想到來到槐園,殷云庭也醒得那么早。
“一個時辰?”
“昨晚周則來王府了,拉著周時閱喝了半宿的酒。”陸昭菱說。
“這傘?”
“這個,我跟你說,千定星啊。。。。。?!?
陸昭菱拉著他在樹下坐下,把傘放到旁邊石桌上,就跟他說了昨晚的事情。
今天她是一大早過去將傘關(guān)上,直接拿了就走的。根本就沒有問過那小鬼的意思。
反正王府肯定不適合養(yǎng)鬼。
但是槐園這邊,什么都有,不怕多這么一個小鬼。
“你是說,他吞食了鬼淵煞霧?”殷云庭臉色微微一變。
“是啊?!?
“叫他出來看看。”
陸昭菱就拿起黑傘,啪一下給撐開了。
一個小孩撲通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一下。
他立即就坐了起來,還像是沒睡醒,張口就罵了起來,“哪個臭小子臭丫頭。。。。。。”
眼睛一睜開,他就對上了殷云庭的臉。
他呆了一下,然后皺起眉,打量起殷云庭來了。
“你。。。。。?!?
殷云庭看著他也有些錯愕,是真的沒有想到是這么個漂亮的小孩。
雖然大師姐已經(jīng)跟他說過是個小孩了,但也沒有說長得這么漂亮啊。
這還是個小男孩?
他總覺得隱隱有點兒眼熟啊。
“你原來不該是長這樣的嗎?”小孩鬼突然就問殷云庭,“你應該是那么高大,臉那么黑的。。。。。?!?
殷云庭和陸昭菱同時一震。
因為這小孩鬼說的可能是判官的形象。
殷云庭問,“你以前見過我?”
“應該見過吧?”小孩鬼也有些納悶,“我覺得應該見過啊,但我想不起來了?!?
他突然又看向陸昭菱,“不是,你怎么帶我來見外人了?”
“他是我?guī)煹?,不是外人?!?
陸昭菱趁機問道,“我還想問你呢,你為什么怕見男人?。课衣犌Фㄐ钦f,你說你只見女的,不想看到別的男人。”
“因為我是被一個長得很高大的黑臉男人給害了的啊,”小孩鬼皺皺眉說,“但我想不起來他長什么樣,只知道他還活著,而且應該一直在找我,我這個時候要是被他找到,肯定是會再被害的,我現(xiàn)在又沒什么本事?!?
“所以我就什么人都不見了,要見的話就見女的?!?
陸昭菱問,“他是怎么害的你?”
“怎么害的我?”小孩鬼歪著頭想著。
“你不要又說忘了?!?
“我昨晚吃飽了,應該能多想起來些什么吧?!毙『⒐硗蝗痪徒辛似饋恚拔抑懒?,他把我的一半冥力都給吞了!”
“冥力?”
“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