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鑫磊走后還沒兩分鐘,鄧樸實和佟福祿就出現(xiàn)在宋思銘的辦公室。
“宋書記。”
兩個人站在門口,一臉緊張。
“有事嗎?”
宋思銘問道。
到干泉鄉(xiāng)的第一天,宋思銘就發(fā)現(xiàn)了鄧樸實和佟福祿的工作態(tài)度問題。
昨天的爆炸,雖然鄧樸實和佟福祿能第一時間奔赴現(xiàn)場,工作態(tài)度有所改觀,但二人的工作能力,屬實一般。
任憑包鑫磊和王屯村的村干部,吵來吵去,卻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所以,對這兩個人,宋思銘依舊沒什么好印象。
“我剛剛看到包鑫磊來了,他沒跟您說什么吧?”
鄧樸實并沒有第一時間就自首,而是先試探著問了問宋思銘。
“嗯?”
這個試探,讓宋思銘敏感地意識到,鄧樸實肯定是有把柄在包鑫磊手里,參考趙新民說的,鄧樸實還是包鑫磊的表哥,宋思銘不動聲色地反問道:“你覺得,包鑫磊會和我說什么?”
“這個……”
鄧樸實有些啞火。
一旁的佟福祿卻覺得這種試探完全多余,包鑫磊在宋思銘辦公室呆了十幾分鐘,肯定是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非得讓宋思銘把包鑫磊說的再說出來,那他們還有自首的機會嗎?
“宋書記,我們是來找您自首的。”
佟福祿毫不猶豫地說道。
“自首……”
“看來你們也明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宋思銘并不知道,佟福祿和鄧樸實自首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他順著佟福祿的話茬,說下去。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八個字一出,剛剛還在試探的鄧樸實,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宋書記,我跟您坦白?!?
“包鑫磊與王屯村之間的矛盾,一定程度上,是我和佟鄉(xiāng)長引起來的?!?
鄧樸實就把他和佟福祿,急于表現(xiàn),便想著自己制造表現(xiàn)機會的事,跟宋思銘講述一遍。
而在講述過程中,鄧樸實又非常自然地把主要責任往佟福祿推了推,講明都是佟福祿的主意,他只不過是稍稍配合了一下。
“我就知道?!?
佟福祿聽得臉都綠了。
他為什么不讓鄧樸實,一個人過來自首,因為他太了解鄧樸實了,鄧樸實也只是名字樸實,內(nèi)心一點都不樸實。
他敢保證,他不在這的話,鄧樸實說得會更過分。
但現(xiàn)在,他在這,自然要進行辯解。
“宋書記,主意確實我是出的,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鄧書記還真就付諸于實踐了?!?
“我更加沒想到,他會讓包鑫磊,故意制造爆炸,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本著你不仁,我不義的原則,佟福祿也開始向鄧樸實甩鍋。
不單甩鍋,還把爆炸歸結(jié)到鄧樸實身上。
鄧樸實的臉也綠了。
故意制造爆炸這種事,一旦算到他頭上,可就不單單是紀律處分了,開除公職,追究刑事責任都有可能。
“宋書記,爆炸的事,我真不知情,都是包鑫磊一個人搞出來的……”
鄧樸實努力就爆炸的事,和宋思銘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