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很好,就是今天太忙了,沒時間過來?!毙l(wèi)樓答完,又看看他們,故作驚訝道:“你們這么早就走了?不吃晚飯么?”
張松年瞇起眼,銳利的目光在他臉上輪了一圈,衛(wèi)樓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打量自己,反倒叫張松年無法確認他的意圖,于是短暫的對峙后,張松年收起銳色,不太耐煩提起來:“我還有點事,就不吃飯了?!?
“喔?!毙l(wèi)樓跟聽不出他不欲多聊的意思般,又望向車內側一直沒說話的人,說道:“我聽說張少不日將出發(fā)去獨立洲,拜入風老門下?!?
“恭喜啊,張少!”
他笑瞇瞇的說:“你這也算因禍得福了。本來我們大家都以為你會拿下京英宴的頭名,沒想到張少輸給了我朋友。我以為張少你輸了,沒想到你在這兒等著,早就有了更好的選擇!佩服佩服?!?
張秉月這時開口:“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衛(wèi)樓滯怠了半秒鐘,很快將空氣中的硝煙化為烏有:“瞧你說的,我看什么熱鬧啊?!?
他反問張秉月:“張少有熱鬧讓我看?”
“什么熱鬧啊。”他作勢左看右看,探頭探腦的做了全套戲。連張松年都看出他的幸災樂禍了!
這下張松年黑了臉,扯起嘴角,又迅速回落,臉上盡是皮笑肉不笑的狠戾:“我不知道衛(wèi)家什么時候和葉家聯(lián)手了?!?
“哎呀,張爺爺這話說得太嚴重了!”衛(wèi)樓迅速打斷他,浪蕩道:“我們小輩的友情扯不上家里面。”
他意有所指:“我不像某些人總想依仗家里,沒了家族的名字,自己就沒名字似的。我這人吧…得先是我自己,才是衛(wèi)家人。”
張秉月隱忍的滾動喉嚨,命令司機:“開車!”
衛(wèi)樓看著他們搖上車窗,再目送勞斯萊斯離開,勾起唇,這才慢搖慢晃回到自己的車子上。
“回家?!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