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臨近他們的婚禮我反而越是清閑,剛開始時需要我們這幫兄弟朋友,快要舉辦了就成了他們自己家里人所需要準備的了。
我和兄弟們悠閑的坐在清吧喝著酒聊天,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自從決定不再將心全部放在林沐瑤那里,我的人生仿佛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我們聊得正嗨時,林沐瑤給我打來了電話,大家紛紛靜了下來。
我接起電話,林沐瑤讓我去醫(yī)院接她來參加婚禮。
我想了想,現在和她還沒有真正分手,況且她和喬琳是大學舍友,所以還是去接一下也沒什么。
等我開車到醫(yī)院的時候,林沐瑤已經在醫(yī)院大門口等我了。
看著只有她一個人,我不禁開口詢問:"怎么就只有你一個王明宇呢"
林沐瑤系安全帶的手頓了下,轉頭看向我有些緊張的開口解釋:"我那天是在姐妹家生的病,他是恰巧也在,才會知道我生病了的。"
"嗯嗯,我知道的,其實你不用解釋……"
"不,我要解釋!"林沐瑤直接打斷我的話,情緒也有些激動,"江序,我已經知道了我這幾年做的都是錯的,我不想再犯錯下去了,我也不想失去你,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我的手頓了下,不急不緩的發(fā)動車子,同時打開車窗點燃根煙,吸了一大口后才開口:
"林沐瑤,有些事情它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當你沒有做出明確的態(tài)度時也已經代表了你的態(tài)度,我真的累了,有些事情真的不必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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