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是沈溪辭后,他又松了口氣,當即眉頭擰緊,“公主呢?你怎么將他給帶回來了?!”
雖然他同沈溪辭認識了很久,當時聽到他快要死的消息時,心情一度也萬般復雜。
但情敵這個東西,到底是越少越好!
今日換作是他,是絕不可能救他回來的!
夜無淵沉著臉色沒說話,葉蘭舟卻立馬從他略顯憋屈的表情中,明白了什么。
他薄唇輕勾,搖了搖扇子,陰陽怪氣笑了一聲,“看來在郡主心里,沈溪辭的份量果然很重!為了他只身犯險不說,寧愿自己留在敵營,也要這逃命的機會讓給他!”
“本王倒真是有些羨慕他了!”
他越這樣說,夜無淵越憋屈難受的緊,臉色到最后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形容了。
他攥緊拳,極力忍耐著快要沖出胸口的煩躁和怒火,語氣冷戾的看向葉蘭舟,“我此去敵營,得到了他們明日便會發(fā)動所有兵力,強攻進牧野關(guān)關(guān)的消息!”
“所以蘭舟王有時間在這里挑撥離間,幸災樂禍,倒不如好好想想應對之策!”
強攻進牧野關(guān)?!
葉蘭舟神色一凜,當即收起了臉上的調(diào)侃,表情嚴肅的走到布防圖旁邊,“他們手里最少還有六萬人,而我們僅有一萬左右,若這次他們真的不像前二次那般犯蠢,分散自兵力進攻,我們恐怕?lián)尾贿^半個時辰!”
夜無淵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強壓著心頭的躁意,伸手指了指圖上城門的位置,“你說的沒錯!”
“而且牧野關(guān)地勢特別,關(guān)口狹隘,關(guān)內(nèi)的地勢卻極為平坦開闊,一旦他們攻進城門,在城內(nèi)更不利于我們作戰(zhàn)!所以我們必須在城門嚴防死守,撐過一日,才能有一絲生機!”
葉蘭舟贊同的點點頭,不過旋即又略顯無奈的笑了,“不過想要守住這里,僅憑我們目前的兵力和武器又談何容易?!更別說郡主現(xiàn)在還落在了他們手里!”
夜無淵垂在身側(cè)的手驀然攥緊,目光決絕而堅定,“不管多艱難,也必須要撐下來,所以明日我會親自上城樓,你若有機會,就想辦法救出盛念念!”
這樣一來,他也就沒了后顧之憂!
“求之不得!”葉蘭舟當即挑眉笑著道,“不過你也用不著擺出這副像是要赴死的模樣!”
“我想到一個人,他或許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幫我們撐過這一日!”
甚至還有可能反敗為勝,徹底結(jié)束這場動亂!
畢竟當年他就是靠這樣的本事,差不多以一人之力就改變了戰(zhàn)局,讓當年先皇率領(lǐng)的那只無敵之師,都對他格外忌憚!
夜無淵連忙道,“誰?!”
葉蘭舟沒卻直接回答,只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一個和你關(guān)系匪淺的人!”
說完,他便搖著扇子轉(zhuǎn)身,優(yōu)哉游哉離開去找他了。
夜無淵立馬邁開長腿跟上,“葉蘭舟,你說清楚,那人到底是誰?!”
“本王剛剛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
“你那說了當沒說!”
“哦?!你莫不是在向本王炫耀,與你關(guān)系匪淺的人有很多?!”
“與你比起來的話,那是自然!”
偌大的府衙內(nèi),久久回蕩兩人的對話,為這略顯沉重緊繃的夜晚,增添了一絲不一樣的光彩……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