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耀的武功比陳不凡差遠(yuǎn)了。
即便偷襲,也無法成功。
幾率小到可憐,微乎其微。
陳星耀胸膛中了一劍,鮮血在空中飄灑。
隨之又是一腳。
這完全是陳不凡下意識動(dòng)作。
一劍一腳,相互連貫,一氣呵成。
陳星耀滾向山道一側(cè),眼看到了邊緣依舊未停下。
再挪動(dòng)一點(diǎn),便會掉落山崖,驚險(xiǎn)萬分。
陳不凡大驚,撲了過去。
他不是想救人,而是陳星耀還未回答自己想要的答案。
"嗤啦!"陳不凡只抓住衣袍一角。
陳星耀直直掉落。
"啊……"
陳不凡看著越來越小的人影,直到消失不見。
這么高的山掉下去,縱然在半山腰也沒有活命的機(jī)會。
可惜了。
自己的問題再一次落空。
陳不凡很快收拾好心情,重新返回。
仗還未打完,拼殺還在繼續(xù)。
陳不凡豈能耽擱
這一仗特別艱難。
從白天打到天黑,才算結(jié)束。
一來是聯(lián)盟整體人數(shù)處于劣勢,雖在山下殺了一萬,但地魔堂依舊遠(yuǎn)遠(yuǎn)高出不少。
二是,西落山整體質(zhì)量高,修為高。
此刻西落山上滿是尸體,血腥氣息濃重,活脫脫的修羅場。
不!
比修羅場還要可怕的多!
"盟主,我……我們是不是贏了"長生門主呆呆問道。
"是!我們勝了,將四大基地全部鏟除。"
"哦!?。?眾人發(fā)出高呼。
"我們贏了,哈哈哈!贏了!"
"他媽的,終于殺光了。"
"盟主萬歲!"
"盟主無敵。"
陳不凡也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好了,留一些人放火燒了此地,其余人下山。"
"好!"
"我留下。"
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下山。
二萬多人目前只剩下不到五千。
人都打光了。
勝是勝了,但付出的代價(jià)依然沉痛。
傷亡在所難免,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小師弟。"
山下,澹臺皓月距離很遠(yuǎn),開口喊道。
她沒有參與西落山拼殺,乃是陳不凡的命令。
大師姐武功不高,萬一有個(gè)閃失,要后悔死。
強(qiáng)行參與,還得想著保護(hù)她,怎么算都不合適。
不如讓她留下。
"大師姐。"
"小師弟,真的是你,你平安回來了。"澹臺皓月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抱住陳不凡。
抱的很緊很緊。
參與拼死搏斗不覺得怎樣,等待的人卻是一種煎熬。
害怕,擔(dān)心,不安,忐忑,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一會猜想小師弟會不會有事一會自己又否決。
"大師姐,我身上臟。"陳不凡雙手放空,不是不愿意摟,而是全是血,那群怪物的臟血。
"我不在意。"澹臺皓月高興道。
"大師姐,咱們回去了,晚上還要趕回之前的地方休息。"
"人家高興嘛,心里的石頭可算落下了。"澹臺皓月的笑容很甜很美。
"我懂。"
"走!"
"等一下。"陳不凡轉(zhuǎn)過身,"長生門主,你派幾個(gè)人去西落山的北面找尋一具尸體,就是他們的副盟主。"
"看看到底死沒死。"
"如果死了,就地掩埋。"陳不凡保持了一份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