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喬之臣:……
這個和事老真難當(dāng)啊!
喬之臣轉(zhuǎn)移著話題:老慕,你今天沒來公司,是因為溫爾晚她……
她剛做完流產(chǎn)手術(shù),身體虛弱,我陪著她
夏安好吼道:是你逼著她做的吧!爾晚有多愛這個孩子,怎么舍得打胎!
是我逼的慕深坦蕩承認,那又如何?
啊啊啊你這個人渣……唔唔……
喬之臣又一把捂住她的嘴。
帶走她,慕深沉下臉,喬之臣,再有下次,你也別想保住她!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身影越來越遠。
夏安好不停的唔唔唔的說著什么話,雖然聽不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詞。
她沖著慕深的背影拳打腳踢,喬之臣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她給拉走。
喬之臣!你幫哪邊?。♂t(yī)院門口,夏安好揮開他,你看看慕深干的,那叫人事兒嗎!簡直畜生不如!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罵他也沒用
怎么沒用的,他盡干些傷天害理的事,罵兩句是他該受的!
喬之臣回答:會把你自己也搭進去的
我顧不了這么多了!夏安好眼眶又紅了,等爾晚醒來,知道孩子沒了,她該多難過啊……身邊也沒跟陪伴的人
說著說著,她眼淚是真掉下來了。
溫爾晚的日子過得有多苦,她是最了解的人。
直到現(xiàn)在,夏安好還是接受不了……孩子真的沒了。
喬之臣,你說,是不是在做夢啊?爾晚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沒有打胎她眨著眼,眼睛里彌漫著霧氣,慕深沒這么殘忍的,對不對?
喬之臣望著她這副模樣,一時之間也不忍心回答她。
看這架勢,慕深是把該做的不該做的,一股腦都做了。
夏安好捂著臉,很想哭,又不想在喬之臣面前哭。
我們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喬之臣遞給她一張紙巾,不要太悲觀
夏安好沒接。
沒辦法,喬之臣只好自己動手給她擦眼淚:別哭了。萬一就算是最壞的結(jié)果,你要做的也是冷靜下來,想想怎么才能真正的幫到溫爾晚。罵慕深,除了出出氣,沒有別的用處
能出出氣也痛快!
可是,你要是離開了慕氏集團,溫爾晚在公司里不就更加孤獨了嗎?
夏安好一聽:對啊……
而且,喬之臣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和慕深的關(guān)系鬧僵了,到時候溫爾晚還要想辦法來保護你。這不是給她多添麻煩嗎?
有道理。
夏安好被說服了,慢慢安靜下來,也不哭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她問,喬之臣,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該找誰了
這句話,倒是極大的滿足喬之臣身為男人的責(zé)任心。
一下子讓他有被依靠的感覺。
等喬之臣說,先等等看
夏安好點點頭:好
有什么進展或者問題,我會告訴你的,也會給你想辦法喬之臣看著她,你相信我
嗯!相信你!
走吧,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