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疼痛太徹骨了。
她的父親被寧澤曇活活氣死,當然,背后肯定少不了寧樂夏的指使。
她的母親,被寧樂夏害死,甚至連骨灰都被毀掉了。
她自己,尸骨無存。
呵。
這一生,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根本就不配為人子女。
她恨不得就這么醉死算了。
可不能這么死啊,寧樂夏還沒死,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氣,她都得拖著寧樂夏進地獄。
不然,她有什么資格死。
她仰頭,端著一杯烈酒喝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疼的她那么想落淚
俱樂部門口。
季子淵將車鑰匙丟給泊車員。
經理立刻討好的迎了上來,"季少,我們俱樂部最近來了幾瓶年份很長的好酒,您要不要去看看。
"
"看看吧。
"季子淵長腿往里走。
只是進去后,經過吧臺那邊時,長腿便頓住了。
經理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輕咳了一聲,"您認識。
"
"你先去忙吧,"季子淵淡淡的吩咐一句后,便朝吧臺方向走去。
走近時,才發(fā)現除了阮顏外,另外一個人是林繁玥,不過林繁玥已經喝醉的,趴在吧臺上迷迷糊糊的,阮顏看不清楚醉沒醉,她戴著墨鏡,只看得見腮頰坨紅,右手端著酒杯,不停的往高腳杯里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