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么說。"
宋榕時心中發(fā)顫,嘴上卻嘲弄的笑了起來,"你想弄死我,什么骯臟的帽子扣下來,我也無話可說。"
看的自己親弟弟這幅模樣。
宋君月艱難的轉(zhuǎn)過身去。
太讓人失望了。
這樣的宋榕時也完全無可救藥了。
宋清睿點(diǎn)點(diǎn)頭,"你可以不承認(rèn),但是有些事我們不能冒這個險,你知道的太多了。"
說完,他看了眼后面的醫(yī)生。
醫(yī)生放下一個箱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個針筒。
"你想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宋榕時看到后,整個人都不好了,瘋狂的掙扎起來,"放開我,宋君月,你快點(diǎn)給我解開,你真想讓我死嗎。"
宋君月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像坐雕塑。
"榕時哥,我們從來沒想過要你死。"宋清睿苦澀的注視著他,"放心吧,打了這記藥后,從前那些不開心、痛苦的事情你都會忘掉,以后,你會無憂無慮的。"
宋榕時明白了,也更憤怒了,"你們憑什么剝奪我的記憶,我不要忘掉。"
掙得手臂都痛了,宋榕時只能哀求起來,"清睿,你不能這么做,我是你哥啊,這樣,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后不跟你作對了,這次是我糊涂,我只是不解氣,真的。"
宋清睿暗暗感慨,如果宋榕時一直罵他、恨他,他可能還會有所心軟。
真正可怕的是宋榕時這種既恨卻為了生拼命隱藏著。
這種人已經(jīng)變得像毒蛇一樣,如果不果決點(diǎn),只要放過他一次,他就會在你不經(jīng)意間從草叢里撲出來狠狠咬上一口。
"抱歉,我不會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