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能是怕林董看到他喝醉的樣子不太好吧。
司機想了想,又掉了頭。
半小時后,司機開進越秀華府,林繁森沒讓他送,踉踉蹌蹌的坐電梯上去了。
指紋打開房門后,滿室明亮,地板光潔,根本不像空了一段時間的樣子。
這是他的房子,他之前在這里住了好幾個月。
可從來沒有回來的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心情惱火、矛盾、復(fù)雜、懊惱。
"回來了。"
書房里突然走出來一抹纖細(xì)的身影,宋君月穿著一條香檳色的冰絲面料睡裙,外面套著同款面料的睡袍,v領(lǐng)的胸前是一大片的雪白鎖骨,下面裙擺不長,兩條筆直的雙腿展露在燈光下,再加上睡裙下玲瓏的身段,林繁森只覺得腦子跟炸了一樣。
他原本就喝了酒,身體很熱,這會兒,熱氣好像全部沖上頭頂,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宋君月望著他逐漸氤氳深沉的瞳孔,嬌軀也控制不住的微微發(fā)熱起來,除了熱之外,還有一絲緊張和窘迫。
別看她在外面是女強人的樣子,可是卻是面對一個男人時,第一次穿成這樣。
但,下一刻,男人嘲弄的聲音卻像斧頭一樣砍在她心口上。
"這就是你新婚之夜的裝束"林繁森清冷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溫度,"看得出來,你很饑餓了,難怪威脅著讓我回來。"
"......"
宋君月瑰麗的唇瓣微僵。
是啊,她忘了,有時候主動點,同樣也會顯得輕浮。
只是,她太想在今夜留個難忘的記憶。
"既然你這么想要,那我只能成全你了。"林繁森扯下領(lǐng)帶,丟在地上,邁開長腿走到她面前,然后將她打橫抱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