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宋君月臉上好像澆了一盆熱油,滾燙滾燙的,"流氓。"
"我是個口是心非的流氓。"林繁森承認,"嘴上說著不要,行動上卻比誰都實誠,宋君月,你贏了,不管曾經(jīng)是不是你先拋棄我,你看我一直都沒忘掉你,你好歹還結過婚,我卻連女人都沒有過,我這輩子,遇到你后,簡直虧死了。"
不知不覺中,宋君月一雙眼眸逐漸變得溫柔了,"你之前怎么說我的,二手貨看不上我,倒貼上來的女人不值錢,寧可永遠都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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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繁森被打臉的厲害。
這個女人記性為什么那么好。
好半天,他囁嚅的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男人的睫毛委委屈屈的垂落。
那張冰塊臉變得像個無辜的小孩子一樣。
宋君月雙手圈在他脖子上,這一刻,心里軟的不像話,"那你以后不可以傷害我了。"
"嗯。"
"那你以后不可以對我兇了。"
"嗯。"
"還會讓我晾衣服嗎"
"我什么時候讓你晾過衣服了。"林繁森表示自己很冤枉,他是想讓她晾,但是她根本不聽自己的好嗎。
"以后沒經(jīng)過我同意不許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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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繁森精致的唇難以接受的動了動,這個有點不想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