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他已經(jīng)冷心冷情,可他知道,他欠寧瀟瀟的,這輩子再也還不清了。
......
夜晚。
云粼酒吧。
霍栩過去的時候,季子淵坐在吧臺邊上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舞臺上一群年輕男女熱舞。
他斜靠著吧臺,胸口紐扣解開了好幾粒,左手拿著酒瓶,斯文俊美的容顏竟然罕見般的出現(xiàn)了一絲頹靡邪氣。
卻也因此更惹女人的注意。
這幅姿態(tài),在女人眼里一般看一眼都是能讓人窒息的迷人。
只是酒吧老板打了招呼,沒人敢隨便靠近。
"聽說你今天去看了寧樂夏"霍栩挺訝異的,沒想到季子淵還會去找寧樂夏,他有種直覺,季子淵今天的異樣和寧樂夏有關(guān)。
"嗯。"季子淵打開易拉罐,丟了一瓶酒給他。
"說了什么"
"......沒什么。"季子淵頓了頓,否認(rèn)了。
有些事,一開始老霍他們不知道,也沒必要說了。
"我猜,和寧瀟瀟有關(guān)。"霍栩突然說。
季子淵看了他一眼,拿著酒瓶喝了一口。
"如果真的對寧瀟瀟有歉疚的話,就讓阮顏?zhàn)甙伞?霍栩說,"我老婆跟我嘮叨了好多次,阮顏雖然在娛樂圈混,但她并不是想依靠金主的女人,再說,你也玩了一段時間,還不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