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歡這樣,是不喜歡我碰你吧。"季子淵游移在她腰側(cè)的手漸漸變涼,聲音附在她耳唇上,明明溫柔的要命,卻仿佛毒舌嘶嘶的爬過,"下午的事,還沒長教訓(xùn)"
阮顏身體一僵,咬唇,似乎內(nèi)心掙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她身體放松下來,連語氣也低柔了很多,"不是的,今天拍戲出了汗,又吃了火鍋,身上很黏膩,不是很舒服,讓我去洗個澡好嗎,我又不會跑,你那么急做什么。"
她難得出聲解釋,以往都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抗拒。
季子淵察覺到她的變化,難得好奇的站直身體,幽深的眸帶著探究意味的打量她,"真的"
"真的。"阮顏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是低著腦袋,露出脖頸后一截雪白的頸項(xiàng)。
"去吧。"
季子淵定定的看了她幾秒,出聲,"洗澡的時候,門別關(guān),等會兒我會進(jìn)來。"
"......好。"
阮顏從吧臺上下來,拿上包快速上樓。
更衣室里,她打開小瓶子,從里面取出一粒藥,干噎進(jìn)喉嚨里。
進(jìn)入浴室后不到十分鐘,她才洗完烏黑的長發(fā),門冷不丁的被拉開。
季子淵斜靠在門框上,漫不經(jīng)心的眸落她身上,花灑下,女人烏黑的長發(fā)粘貼著一張清麗脫俗的小臉,熱水沖刷過晶瑩的唇瓣。
視覺性的一幕刺進(jìn)他瞳孔里。
季子淵慢條斯理的摘下斯文的眼鏡,徑直走了進(jìn)去。
晚上十點(diǎn),季子淵橫抱著女人從浴室里出來,放到床上時,眸光和女人嬌媚的雙眼對上時,再次失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