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聽了直接傻眼,"你的意思是,季總爬你家墻,被捕獸夾弄傷送醫(yī)院去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那么紅,平時總有些黑粉騷擾我,上次玩車都被黑粉砸壞了,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hù)自己,誰知道季總他......那么無法無天。"
阮顏幽幽的抱怨。
杜宣:"......"
哎嘛,他竟然覺得有那么幾分道理。
"別說我不講道理,我這里給你匯款一百萬,當(dāng)賠償醫(y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了,我想這些錢應(yīng)該夠季總用了,你提醒他,別試圖訛我,逼急了我,我發(fā)到網(wǎng)上去咨詢咨詢律師。"阮顏說完后便無情的掛了電話。
杜宣看著電話,倒抽了口涼氣。
阮顏這是囂張的跟天借了膽子嗎。
半小時后,杜宣趕到醫(yī)院時,季子淵已經(jīng)躺在了病床上,右腳裹著厚厚的紗布,像個粽子一樣。
只是季子淵的心情真的很不好,一張俊美的臉冷的跟冰雕一樣,寒氣四溢。
"阮顏呢,叫她滾進(jìn)來。"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季子淵從來沒有這么暴怒過。
或者說,沒人敢把他弄傷過。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他甚至以為杜宣這么快過來,肯定是因為阮顏不敢一個人過來,所以才把杜宣也拉上的。
想要杜宣為她求情,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