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序看了都心疼。
"嫂子,你要注意身體,不然硯哥回來會心疼的。"
"那就讓他回來心疼好了,到時候你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紀(jì)眠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如果裴硯知道他不在的時候,自己這么辛苦,他以后是不是就會早點回來
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可現(xiàn)在她沒辦法了。
紀(jì)眠一直很好奇那個上鎖的門后面到底是什么。
等裴硯回來,一定要問問,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寶貝。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對別人來說一個月很快,但對她來說太漫長了。
白天有事情做,時間很好打發(fā),可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裴硯的身影總是出現(xiàn)腦海,難以入眠。
她好幾次晚上都夢見裴硯渾身血污,死不瞑目,把她嚇得半夜驚醒,再也睡不著了。
她甚至還在家里設(shè)立了個禪房,供了幾個菩薩,心神不定的時候在這里不斷祈禱,似乎就能安寧一點。
她掐著日子數(shù),已經(jīng)一個月過去了,裴硯怎么還沒回來,他說了最快一個月……
她恨不得裴硯下一秒就出現(xiàn)眼前。
她給傭人和童序交代,只要裴硯回來,立刻給她消息。
可她沒等到裴硯,反而等到了陸行川登門。
陸行川病了一個月,如今已經(jīng)大好,但身子骨單薄了許多,臉上也多了一抹病態(tài)的白色。
他看著更加溫和了許多,遠(yuǎn)遠(yuǎn)和她對視,她心臟莫名顫抖了一下。
他現(xiàn)在這個眼神,像極了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這般溫柔地看著自己,里面眼波流轉(zhuǎn),靜謐美好。
他——還沒想起來嗎
"我聽說你現(xiàn)在天天來裴氏集團(tuán),我就來找你了。"
紀(jì)眠不搭理他,直接走到自己車前。
"我們吃個飯好嗎"
紀(jì)眠依舊不回應(yīng),正要開車門卻被他阻止。
"你想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和你吃個飯。"
陸行川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是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可紀(jì)眠看著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滿腦子想的都是裴硯。
他在自己面前,也是這副樣子,甚至比陸行川更委屈。
她頓時心軟,不是因為陸行川,而是因為想到了裴硯。
"可我不想和你吃飯!"
"我沒有想起來之前的事,我滿腦子都是,你我剛剛遇險,生死與共后,你卻突然這么冷淡地對我,并且和別人在一起了,我難以接受這個結(jié)果。"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為了不值得人傷了你的心,把你推得越來越遠(yuǎn)。這大半年,你一定過得很痛苦!"
"你想多了,我沒有為你痛苦,裴硯把我保護(hù)得很好,我很開心。"
陸行川聽到這話,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我……我想和你吃個飯,吃完這頓散伙飯,我以后再也不會糾纏你了。放心,我和那個陸行川不一樣,我不會再自大地傷害你。"
"真的"紀(jì)眠十分警惕,存滿了質(zhì)疑。
陸行川苦澀一笑:"你現(xiàn)在都不信我了,看來我干了太多混賬事,不值得你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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