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真快哭了,正要說話,就在這時病房門打開,周良岐從里頭走出來,臉色不善。
他快速站起來,如同看見救星。
"大哥。"
江舒坐在座椅上,接受周良岐的審視。
后者酒意已經(jīng)沒了,側(cè)眸:"什么事"
刀疤踮起腳尖,在他耳旁說了什么,周良岐面色如常,"知道了,你帶一隊(duì)人去處理,明早之前解決。"
刀疤得了指令,應(yīng)下來,快速離開,看起來真跟逃跑沒區(qū)別。
江舒望著,忍不住想笑。
"你為難他做什么。"周良岐按了電梯。
"好玩,你說他,放著正經(jīng)嫂子不叫,總是叫我,難道我很有當(dāng)大嫂的氣質(zhì)"江舒跟在他身旁。
電梯里的鏡子映照出兩人的身影,一個高大一個嬌小,看起來有些奇妙的般配。
"別搞笑。"
江舒閉嘴,等出了醫(yī)院才問:"你爸討厭死我了吧。"
"你說呢"周良岐摁了下車鑰匙。
"我是故意的。"
"誰不知道"他終于看了她一眼,"滿意了,替傅時宴出這口氣。"
"那你還帶我來。"江舒彎唇。
聞,周良岐開車門的動作有略微的停頓。
是,知道她別有所圖,還是帶她來了,這期間的矛盾他自己都想不清楚。
也許是,想讓父親……見一見她。
見周良岐沒說話,江舒繼續(xù)說:"我不替他,我替爺爺。"
周良岐也不知道聽進(jìn)去多少,走到另一側(cè)開副駕駛的車門,"送我回去。"
江舒站定,"剛剛刀疤來了,你怎么不讓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