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江藍(lán)梔隨莫杰還有邦孟衡到達(dá)了與dick赴約的地方。
走進(jìn)包廂,包廂周圍站著一排神色嚴(yán)肅的黑衣人,江藍(lán)梔淡然地跟在莫杰身旁,絲毫不因她是這里唯一的一個女人而感到害怕。
dick的手下魏長林上前迎接,江藍(lán)梔上次見過他,對他臉上的那道傷疤記憶猶新。
邦孟衡在魏長林的招呼下坐在了主位上,魏長林則坐在了邦孟衡的對面。
邦孟恒嘴里叼著一支雪茄,掃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回魏長林的身上。
"小魏,dick先生呢怎么不見他人"
魏長林先是賠了一杯酒,隨后不卑不亢地回道:"邦爺,您是知道的,我們dick先生平時不喜歡露面,今天雖然他人沒到,但是他的話我肯定帶到。"
邦孟衡深深吸了口煙,把雪茄夾在指尖,低沉淳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魏啊,你們丁家玩兒我呢"
魏長林賠笑:"邦爺,玩兒誰也不敢玩您??!dick先生雖未露面,但是真心想找您談事。"
"找我談事人又不親自到,這就是dick先生的誠意"
魏長林裝作無奈:"邦爺,不瞞您說,我之前一直在丁爺手底下做事,丁爺死后我才跟了dick,我在他手底下做事時間不長,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只能聽他的。"
邦孟衡不和他繞彎子,掐掉剩了一半的雪茄沉眸看著他:"既然如此,那你說吧,今日dick約見我,到底是有何事"
魏長林坦:"dick先生說,他想要與邦爺您合作。"
"合作"邦孟衡不屑:"我們兩家生意絲毫不沾邊,他想與我合作什么"
魏長林揮手,屋內(nèi)的黑衣人全部離開了包廂。
邦孟衡也讓莫杰和江藍(lán)梔出去等候。
江藍(lán)梔和莫杰走到了門外,她靠在墻上,正琢磨著dikc究竟想和邦孟衡合作什么買賣時。
莫杰那沒有溫度的聲音就此響了起來:"手臂還疼不疼"
"不疼才怪了。"
聽她語氣還帶著刺,莫杰冷臉:"你不會還在生氣"
"不敢。"
"果真麻煩。"
江藍(lán)梔直接不理他。
二十分鐘過去了,邦孟衡和魏長林還沒有出來。
江藍(lán)梔趁機切入話題,找莫杰套話:"莫先生,這都等了這么久了,邦叔怎么還沒出來你說他們在聊些什么啊"
莫杰不入套:"生意上的事,你一個女人問什么問。"
江藍(lán)梔回懟他:"莫先生,你這是典型的歧視女性。誰說女子不如男很多時候女人甩你們臭男人幾十條街。"
"江醫(yī)生自我優(yōu)越感貌似有點過頭了。"
江藍(lán)梔不搭腔,自顧自說道。
"邦爺在緬北的地位舉足輕重,dick則是一個后起之輩,但他野心勃勃,深知如果想擴大自己的生意就不能以邦叔為敵,合作才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之前是因為丁勇在,礙于兩家的恩怨他不好明說,現(xiàn)在丁勇死了他也不需要顧及什么,所以想與邦叔合作共贏,我猜肯定是這樣。"
莫杰聽著江藍(lán)梔的話,不由撇頭看向她,眸光多了幾絲變化。
這個女人,不僅有完美的外形,還有一顆聰明的腦子。
也怪不得千年鐵樹祁徹會為她開花,連邦叔如此厭女的人都能把她留在身邊當(dāng)助理。
他不得不承認(rèn),江藍(lán)梔的確是個發(fā)光特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