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俊忍不住朝他喊了一聲,又把他叫了回來,“你安排的人,應(yīng)該讓他們‘休假’的趕緊,這個時候千萬別讓他們出現(xiàn)。還有,盧兵恐怕是走不了,如果發(fā)生意外,你看他那兒怎么辦?”
洪中實始知自己行動失常,轉(zhuǎn)過臉來向袁平俊笑了一下,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態(tài),道:“盧兵只是拿錢辦事,這事真出了什么意外,他指認(rèn)不了誰的?”說完,這才慢步往外面走了出去。出門時,還是小心謹(jǐn)慎的朝四下窺視了一眼。
這讓袁平俊的眼皮跳了跳。
盡管洪中實很小心,可出來還是碰上了熟人,而且是省政府的秘書長司馬浮云。
真是怕遇見熟人,偏偏就碰了上了。
“哎呀,司馬秘書長這是去哪兒啊,一大晚上的,還在忙乎?”
洪中實就像見到久別的親人一樣,又是親熱問候,又是緊緊握手,然后沒忘記掏煙。他一邊忙活著,一邊觀察著,猜測著,他想知道這省政府的秘書長出現(xiàn)在這兒,意味著什么。
“是洪總啊,我們的著名民營企業(yè)家也關(guān)心起我這個不中用的秘書長來了?”
當(dāng)洪中實握住司馬浮云的手時,司馬浮云沒忘記如此一問。
想想以往的日子,袁平俊不可一世的時候,這位與袁副省長混得親如兄弟的八方公司洪總,什么時候把自己這個秘書長放在眼里,又什么時候這么親熱過?
“秘書長說笑了,我對省政府的領(lǐng)導(dǎo)可一向是敬重得很的哦?!?
“呵呵,我只是秘書長,跑腿的,算不上省政府的領(lǐng)導(dǎo)?!?
洪中實這會兒也不計較司馬浮云的挪郁,“司馬秘書長這是應(yīng)約來喝茶,還是…?”他說著,回身向茶樓看了一眼,生怕這個時候袁平俊出現(xiàn)在茶樓門口,那不就讓司馬浮云撞個正著了嗎,雖然二人的關(guān)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在這種敏感的關(guān)鍵時候,還是不要讓人聯(lián)想到什么為好。
“我無事隨便走走?!?
“那好,我不打擾你散步休閑了?!?
好在袁平俊這會兒正在茶樓的包間里打電話,并沒有出來。
看著洪中實離去的背影,司馬浮云的臉上一笑。但轉(zhuǎn)瞬又沉了下去,他不由佩服起曾省長來了,看來這洪中實與袁平俊勾結(jié),真還在暗中搞什么鬼。不然的話,這人代表召開的重要時刻,他們怎么會聚在一起?
而且,曾省長讓自己留意二人,必要的時候現(xiàn)身讓他們驚一下。
這一招,估計會讓他們又想到點什么的。只要他們不消停,就不怕找不出漏子來。
而此時的曾家輝,已經(jīng)回到了住地。
他所住的酒店,確實增加了十來名陌生的保安。
鐵芒是曾省長的兄弟,也是他的駕駛員,同時還是京城鐵氏公司的老總。他可是牢牢記著“大哥”曾經(jīng)的一句話,“開分公司。”而且是哪種,大哥到哪兒上任,分公司就開到哪兒的那種。
鐵芒到了三江之后,分公司倒是沒真正的去開,不過自己公司的核心成員,那幾名戰(zhàn)友卻是早就被他召到了三江,以備不時之需?,F(xiàn)在三江省的情況很復(fù)雜,一是需要掃除別人為曾省長設(shè)置的障礙;二是要保證曾省長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