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倒是笑,沒席暮那么懷念。
至于賀川剛才打的電話,席暮問他是不是又發(fā)生什么事了,賀川沉默了半晌,沒說話,更沒有吭聲,像是在思索怎么跟他說,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還記得唐家么?”
“唐家?”
“就是席叔之前的老zhanyou,唐鶴立?!?
“記得,怎么了?”
“他的兒子女兒以前污蔑過席回,那是席回剛上大學那會的事了,現(xiàn)在他兒子得了精神病,被我送進醫(yī)院里去了。”
“……”席暮會倒是想起來了,他知道這事。
“他姐姐唐懷懷現(xiàn)在想方設法想把他弟弟帶出來,不過我不太放心?!?
席暮沒說什么,他抽著煙,過了會,說:“你想要怎么辦?”
“唐懷懷之前怎么傷害席回的,我都得讓她償還?!辟R川不隱瞞席暮,他直接跟席暮說了,坦蕩蕩的,讓席暮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賀川跟他到底是不一樣的,性格和做事方式上都不一樣。
賀川稍微比較有些偏執(zhí),他有自己的想法,席暮聽他這么一說,說:“我沒立場勸你,但是底線你知道的,不用我提醒你,更不用我多說?!?
賀川說:“我知道,我心里也有數(shù)?!?
而席暮也想起來了什么,其實他也知道這件事,席父之前一直有幫忙接濟他們家,席暮心里有數(shù),也一直知道這事,他沒有聲張,因為席母一直都不清楚。
而席父之所以幫他們家,也是因為出于對laozhanyou的愧疚,他也清楚,所以沒有攔著席父幫他們家。
而且他那會長時間不在家,具體又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不太清楚,而之后回來,家里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也讓他暫時忽略了這件事。
現(xiàn)在賀川這么一說,他又想起來了。
席暮其實對自己妹妹不是那么了解,她發(fā)生了什么事,都是賀川在照顧她,他知道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