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都不重要,我好累,我要回去睡覺?!?
我并不是在敷衍南笙笙,我真的需要睡覺,這幾天我都沒怎么睡覺,張寒玉受傷,我這幾天精神都高度緊張,就連睡覺都是會半夜驚醒過來。
這次張寒玉終于沒事了,我感覺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下來。
終于可以好好睡個好覺。
南笙笙看著我,沒說話,只是站在那里看著我。
我的腦袋一沾到床上就直接陷入了睡覺狀態(tài),此時,我從來沒有覺得,睡覺居然是這么舒服的一件事。
這種感覺,比我當(dāng)初通宵達(dá)旦的加班加點連續(xù)幾天幾夜都沒怎么好好休息之后睡覺都還爽快。
我不知道我睡了幾天幾夜,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穿著病號服,抬頭看見的就是醫(yī)院的天花板,聞到的就是彌漫在空中的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夾帶著一點清新劑的味道。
不是,為什么,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記得我當(dāng)時明明是回了自家床上睡的覺,為什么好端端的,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看到門口一陣響動,吱嘎一聲,門被人推開了,張寒玉坐著輪椅,脖子被固定住,身后有個護(hù)士推著。
見我醒過來,張寒玉笑了,“段懷川,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已經(jīng)睡了好幾天,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真的會把我們給嚇?biāo)赖??!?
我,睡了好幾天?
我的心里疑惑,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張寒玉就過來了,她看了看我的點滴,然后又讓身后的護(hù)士去通知醫(yī)生過來檢查我的身體。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