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裝女子神色古怪道:
“夫君,他會不會是你從未謀面的生父?”
“不知道啊……我們長的也不像啊……”
蕭狼帥感到莫名其妙:
“我先前甚至還罵了他,可他為何……”
老者突然感嘆道:
“狼帥,你上一世,或者更早之前,必是大人物。”
蕭狼帥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難道對方真是自已轉(zhuǎn)世投胎之前的朋友?亦或是長輩?
雖然他也不太確定這一點,但至少可以肯定,對方對自已沒有任何惡意。
“我真該死,我先前還罵了他!”
蕭狼帥喃喃自語。
“爹,陰間轉(zhuǎn)世,就算是魂族都無法……確定轉(zhuǎn)世之人的身份,那位……”
宮裝女子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是真正的大人物?!?
老者壓下心中興奮:
“只要狼帥好好修行,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
……
內(nèi)景地在虛空之中急速遁行,朝下一個目的地飛去。
方塵隨意掃了一眼大幕。
大幕里,蕭狼帥已經(jīng)把蕭鎮(zhèn)打的記地找牙,并且獲得了蕭族大比的第一。
“火燧一脈肯定想不到,在這種小地方,也會有仙鴻的種子種下。”
李無道仿佛突然明白了方塵的用意。
“他以后,其實有大概率能參悟武圣法相,跟邢金陀一樣,在九域的時侯,他跟著邢金陀修煉過武道,也曾打破虛空。”
方塵隨口笑道。
李無道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原來如此。
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武圣法相這門神通的可怕之處。
其威力,根本不弱于豪族的族運神通。
又不知道過去多少年。
內(nèi)景地突然自虛空之中涌現(xiàn),靜靜的佇立在半空。
方塵目光透過重重虛空,可以看見在一座宗派的山門前,正有一名女子落寞離去。
“那不是盧鳶嗎?”
“是她,真沒想到身為我們青玄宗大師姐,竟然當了叛徒,與外人里應外合貪墨我宗寶物?!?
“長老們也是心善,沒有直接處死,只是廢去了修為,逐出山門?!?
山門附近,青玄宗弟子對著盧鳶指指點點,眼中記是鄙夷與輕蔑。
盧鳶面無表情,只是想到自已被人陷害到這種地步,心里便有一股不甘。
“盧鳶,你就這么走了?”
突然間,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盧鳶背后響起。
盧鳶轉(zhuǎn)身望去,那是一張無比熟悉的面容。
曾經(jīng)在青玄宗,與她最為親近的小師妹。
曾經(jīng)小師妹臉上,記是純真笑容,經(jīng)常會跟她請教修行上的疑惑。
可如今,小師妹臉上的笑,是鄙夷,是輕蔑,是戲謔,是居高臨下的俯視。
“你有什么事。”
盧鳶剎那間,明白了一切,淡淡道。
“你腳下這雙鞋,是我以前送給你的,還給我吧,你不配再穿著它?!?
小師妹微笑道。
盧鳶笑了。
她脫下鞋子放在原地,便朝山下走去。
“盧鳶如今只是個普通人……如果連鞋子都沒有,只怕都無法活著下山……”
青玄宗弟子眼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這下山之路,平日里看起來毫無兇險。
可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而,完全可以算是一條向死之路。
“誰如果偷偷幫盧鳶,就是青玄宗的叛徒。”
小師妹輕聲道。
她目光環(huán)視四周,與她對視的青玄宗修士紛紛露出敬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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