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鬧到半夜的簡歡睡到了大天亮,睜眼看到婁梟的臉還懵了兩秒。
婁梟一直都比她起的早,基本她起來他早沒影了,難得他還在這。
忽然有種恍惚,如果,每天都能這樣起來,好像也不錯
看著看著就起了玩心,手指悄悄的往他頭上摸。
還沒觸到,手忽然被握住。
男人那雙墨染似的眼睜開,剛醒的嗓音帶了幾分慵懶啞意,"昨晚沒吃飽一大早就鬧騰。"
簡歡一驚,回過神來抱怨道,"你都醒了干嘛裝睡,嚇我一跳。"
婁梟抓著她的手腕往起提了提,"你把我吵醒了,還要怪我嚇你"
簡歡不服氣,"我都沒碰到你,怎么吵你。"
婁梟勾唇,"要是被碰到才醒,我早死八百回了。"
好像,是這么個理。
他如果沒有這點子警惕,恐怕早就死在那些勾心斗角里了。
簡歡看向婁梟,目光多了幾分心疼,"那以后你好好睡覺,我給你站崗。"
婁梟笑了笑,抬指捏住她鼻子晃了下,"數(shù)你嘴甜。"
眸光在她身上掃了圈,多了兩分戲謔,"不過你都醒了這么半天我才發(fā)現(xiàn),看來……"
他拖著的長音讓簡歡莫名生出幾分期待,看來什么看來跟她不分彼此啦
"看來是被你吸干了。"
"你!"
白期待的簡歡撲過去掐他,鬧了好一陣才收拾妥帖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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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飯的時候簡歡一直東張西望,末了低聲道,"怎么沒人來破壞我們啊。"
婁梟被逗笑,"吃個早飯有什么好破壞的,快點吃,一會兒涼了吃進(jìn)去又喊肚子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