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婁時儀早就感覺到吳和風(fēng)不對勁,開了定位又通知了小姜,但是沒想到伍斌明明沒有定位,來的竟比小姜還快。小姜走后,婁時儀就等著伍斌給她松綁,可是她等了許久,伍斌就跟入了定似的一動不動,婁時儀不想破壞氣氛,忍了忍,又忍了忍,手實在是太麻了,她終于忍不住道,"你瞎了,看不到你小姐還在被綁著嗎?"伍斌還是沒動,婁時儀皺眉,正要罵人,忽然感覺到脖頸冰涼,她一愣,想要轉(zhuǎn)頭去看,被按住了頭。雖然有些以下犯上的嫌疑,但還挺霸道的。婁時儀嗤笑一聲,"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之前不是很硬氣么?"伍斌說不出話,他的全身的肌肉都因為緊繃發(fā)顫,當(dāng)他看到婁時儀被綁架的一瞬間,他幾乎是血液逆流。從前的一幕幕沖進他的大腦,他不敢想象,如果婁時儀再受到傷害,他要怎么辦。后怕加恐懼,讓他渾身僵硬,解開繩子這么簡單的動作他竟然抖到解不開,還是婁時儀看不下去,呵斥他用刀給割開了。婁時儀揉了揉自己發(fā)麻的手腕,正要罵人,又被伍斌死死抱住了,那力道勒的她喘不過氣,她不耐煩的推開了他,"別跟個狗似的粘人,我不是說不想看見你,你又出現(xiàn)是想給我添堵嗎?"伍斌從眼眶到眼睛都紅的滲人,他啞著聲音道,"對不起小姐,是我沒保護好你。"婁時儀最膈應(yīng)他這副樣子,她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穿上了掉在地上的鞋子,"我已經(jīng)不要你了,我的安危跟你無關(guān)。"伍斌其實現(xiàn)在很不清醒,他的記憶交錯著,時而是他來晚一步看到的悲劇。時而是他失憶時,兩人的溫馨甜蜜。時而是剛剛,他看到婁時儀被劫走,發(fā)瘋似的追著那輛車。他在來的路上想,如果,這次來不及,那他不如死了。不,不行,如果他死了,那么下一次小姐遇見危險怎么辦?他不能離開,他必須時時刻刻陪著她,寸步不離!伍斌緩緩蹲下,跪在她面前,"小姐,別不要我。"婁時儀挑眉,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伍斌,我剛才沒有給過你機會嗎?不是你自己放棄的嗎?"伍斌握著她的鞋子,語調(diào)急切,"我不能離開!我必須寸步不離的保護你!"這應(yīng)該是伍斌第一次用這樣強勢的語調(diào)跟她說話,婁時儀心中玩味,她靠在椅背上,打量著伍斌,"寸步不離?你覺得你一個保鏢,適合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么?""如果我結(jié)婚了,我跟別的男人上床的時候,你也要在旁邊當(dāng)觀眾?還是說,等我組建家庭,帶兒女的時候,你也要跟著我?你讓我怎么介紹你?說這是我的保鏢,還是情夫?""我……"伍斌語塞。不只是被問的說不出話,而是只要想到婁時儀會跟其他男人結(jié)婚,生兒育女,他就像是被挖掉了心肝。婁時儀扎心的話還在繼續(xù),她拂了把頭發(fā),"況且,你一個保鏢,在我出席宴會的時候,只能在保鏢堆里等著,談什么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