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整理了一下雪色柔發(fā),未將破損的長裙更換。
她雙手戴著的云華素霜,還殘留著一絲嫣紅之色,似是一片梅花乘著清風(fēng),飄到了盛開于山巔的無瑕冰蓮之上,為其點綴了一抹別樣的色彩,增添韻味。
知汐緩慢抬眸,凝望著彼岸的深處。
眸光洞穿了長空億萬里,鋒芒凜冽,撕開了沿途的全部障礙,于茫茫黑霧之中鎖住了牧滄雁的身l。
啪噠!
知汐立于原地十余個呼吸,調(diào)整自身狀態(tài)。達到了差不多的地步,朝著目標而行。
看似只邁出了一小步,實則跨越了虛空千百萬里。
每走一步,知汐的氣勢便會上漲很多。
眼底的戰(zhàn)意如滔天烈火,焚燒寰宇。
身l散發(fā)出來的寒意,又將虛空凝固凍結(jié)。
如此詭異的異景畫面,讓人望而心悸。
看著緩步踏來的知汐,牧滄雁哪還不知道對方是何想法,嘴唇張合,喃喃自語:“這瘋婆娘不肯走,是準備死磕嗎?”
老實說,看見眼神冰冷到了極點的知汐,牧滄雁的心里生出了一絲悔意。剛才他有點兒沖動,所以不想讓知汐這么輕易離開,想方設(shè)法布置阻礙,發(fā)泄情緒。
“我又不是不知道這娘們的脾性,為什么硬要在這個關(guān)鍵時侯招惹她呢?”
但凡往前推個三五萬年,牧滄雁絕不會這么憂慮。眼下正是最關(guān)鍵的階段,如若被知汐所擾而影響了布局,牧滄雁實在是接受不了。
“談不了,只能打?!?
牧滄雁很清楚知汐的性格,一旦認準的事情,誰來都不好使。
為了找到年輕時遇見的那位貴人,硬是堅持了一輩子,尋覓了神州萬界,橫跨了無數(shù)個時代。
知汐來勢洶洶,擺明了不肯善罷甘休。她敢來,自當(dāng)是將個人生死置之于度外,大不了兩敗俱傷,一起下地獄。
由于太微大帝留在彼岸的手段,再加上知汐的行挑釁,讓牧滄雁難以冷靜對待,這才多加阻攔。
誰料知汐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把東西送出去以后,轉(zhuǎn)身又回來了。
“牧滄雁?!?
十余步過后,知汐冷聲呼喚。
嗯?
牧滄雁瞇起了雙眼,心頭翻涌而起的不安感愈發(fā)濃郁。
“你......準備好了嗎?”
說出此話之后,知汐的帝威又上漲了一個臺階,直達帝道領(lǐng)域的極限。
又是一步落下,直接將下方的空間擊穿了,締造出了一個直徑約十萬里的冰淵,深不見底,許是通往傳中的地府,寒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