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旁人在此,認(rèn)知必會受到極大的沖擊。原來橫推一個時代的證道帝君,也有著拍馬屁的一面。
“陸兄,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看這局面,陸寒生算是自家人了。因而,葉流君對他的稱呼親近了一些。
“輸給了大哥,心服口服?!?
陸寒生坦然接受自已的失敗,并不認(rèn)為這是恥辱。
“陸兄的行事準(zhǔn)則,令我欽佩?!?
龍帝容澈拱手道。
“來,喝酒!”
陳青源心情不錯,取出了珍藏多年的佳釀。
“多謝大哥?!?
陸寒生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錦袍,手里一直握著白玉折扇,溫潤如玉,儒雅風(fēng)流,越叫越順口。
陳青源趕忙說“自家兄弟,不必客氣?!?
咱兄弟如此懂禮數(shù),以后誰再說他的壞話,我第一個不通意。
呸!惡心!
葉流君與容澈對視了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里的意思。
前不久兩人還在廝殺,現(xiàn)在卻上演著好兄弟的畫面。
酒過三巡,眾人交談甚歡。
聊了好一會兒,陸寒生漸漸融入了進(jìn)來。
一轉(zhuǎn)眼,過了十天。
新的客人即將登場。
還是老樣子,陳青源等人開辟了一處獨立的空間,合力布下了一道禁制,隱蔽性極高。
陸寒生孤坐于星空深處,右手輕搖著白玉折扇,左手端著一杯茶水慢慢品嘗。
紫衣墨發(fā),風(fēng)度翩翩。
很快,界海翻涌,規(guī)則動蕩。
一道不尋常的空間裂縫,赫然出現(xiàn)。
強(qiáng)大的帝威從裂縫呼嘯而出,欲要將萬界山海鎮(zhèn)壓。
威勢洶洶,來者不善。
有一人從裂縫走出,形似人族。
來者是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穿著一件玄色錦袍,身材魁梧,肌肉格外壯實,沒有半分美感。
他釋放著自身帝威,并無收斂之意。
“哼!”
深深注視了一眼來者,陸寒生面露不悅,手中折扇'啪'的一聲合上了,神色肅冷。
冷哼一聲,陸寒生拂袖一揮。
呼哧!
大風(fēng)驟起,卷蕩起了無數(shù)劍道規(guī)則,將來者的洶洶帝威鎮(zhèn)壓住了。
玄袍男子感受到了陸寒生的不俗實力,眉頭蹙起,面色凝重。
原本他想給此地的土著一個下馬威,誰料現(xiàn)實情況有些不如人意。
此人不簡單!
緊盯了一眼陸寒生,玄袍男子心弦拉緊,不敢輕視。
“本座范辰,道友如何稱呼?”
玄袍男子通過周身的動亂法則,僅用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學(xué)會了此方世界的語,溝通沒有任何障礙。
“弱者不配知道本座的名諱。”
陸寒生穩(wěn)定發(fā)揮,昂首挺胸,冷峻而道。
千算萬算,玄袍男子也沒算到陸寒生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他的表情明顯一呆,著實有點出乎意料。
而后,玄袍男子面露不悅,眼神狠厲,氣勢暴漲,隨時可能動手。
暗處的陳青源等人,非??隙懞姆€(wěn)定發(fā)揮“得罪人這方面,還得是陸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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