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陳青源生出了極大的好奇心。
“數(shù)百年前察覺到了?!?
太微大帝將陳青源當成了朋友,如實回復。
兩人正在談?wù)撝摹?,便是啟恒大帝?
“他說,帝位是一道枷鎖,越到后面,越難打破?!?
聊到了禁忌話題,陳青源心弦拉緊,肅穆道。
“他說的沒錯。”
太微大帝的聲音仿佛從另外一個維度而來,空幽低沉,橫跨了萬丈山谷,掠過了黃沙平原。
叮嗒!
聽到此,陳青源心中的一根弦絲輕顫了一下,眸色一凝,聚于一點。
捕捉到了陳青源臉上的異色,太微大帝開口詳說:“走到了帝道之巔,與這方世界的聯(lián)系十分緊密。要想窺視更高的風景,必須得斬斷這一根無形的枷鎖?!?
“牧滄雁所讓的一切努力,就是為了斬斷枷鎖,登臨仙道?!?
太微大帝每說出一個字,周身便有無數(shù)顆螢火閃爍,一點螢火,便象征著一顆古星,蘊含著宇宙本源的無窮奧妙。
通過牧滄雁數(shù)百萬年的苦心布局,足可知曉這一道枷鎖有多么的堅固。
陳青源沉默了很久,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他說,自成一脈,便可擺脫枷鎖的束縛,未來可以直登帝道之上的境界,不再受到阻礙。”
“他是對的。”
太微大帝非常認通啟恒大帝的觀點。
“據(jù)他所知,神州的萬古歲月,僅有一個人辦到了?!?
陳青源繼續(xù)這個話題,深度探討。
“神族始祖?!?
太微大帝一語道破。
“這你也知道?”
陳青源驚訝道。
“不難猜?!?
縱觀歷史的長河,唯有太古神族凌駕于萬族之上,每個時代都有著獨特的證道契機,立于巔峰,享盡榮華。
直到啟恒大帝的出現(xiàn),才將太古神族打落凡塵。
若說在神州之界,有誰可以達到帝道之上,大概率是神族的那位始祖,這樣才比較合乎邏輯。
“我很好奇一件事情,想請帝君解惑?!?
陳青源沉吟道。
太微大帝:“講?!?
“你與他,孰強孰弱?”
這個問題,陳青源思考了很久,答案比較偏向于啟恒大帝,但還是想多問一嘴,得到一個確切的結(jié)果。
“他活著的時侯,也許我能與他試個高低。他死后,我遠不如也?!?
別看太微大帝一直待在舊土深處,這些年掌控到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禁忌隱秘。
“他死后,你遠不如?”陳青源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意思?”
“往后你就明白了。”
再聊下去,便是更深層次的東西了。倒不是太微大帝故意隱瞞,而是陳青源連帝道領(lǐng)域都未達到,知曉這些東西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
太微大帝都這么說了,陳青源只好壓制住這份好奇之意。
有些問題的答案,唯有等到自已的實力足夠,才可觸及。
“你打算走這條路?”
太微大帝仔細觀察了陳青源一眼,能夠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道痕。
這縷道痕有一半超脫了神州的本源秩序,還有一半被此方世界的規(guī)則緊緊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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